“介绍给柱子?”
“对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,觉得自己这主意妙极了。
“傻柱不是想找媳妇吗?咱们就把京茹介绍给他!等这事儿成了,京茹嫁了过来,成了他何雨柱的媳妇,那咱们就是实在亲戚了!
他还能不帮着咱们?到时候,让他腾出一间房来给棒梗住,就当是给今天吓着棒梗的赔礼,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盘算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是啊,要是表妹京茹真能嫁给傻柱,那傻柱就等于被拴在了她们贾家这条船上!
以后他的工资,他的房子,还不都得紧着她们家用?棒梗结婚的房子都有着落了!
这可比以前那种不清不楚、全靠她耍点小心思吊着的接济要牢靠多了!
“妈,您这办法…真好!”
秦淮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。
夜深了,四合院重归寂静,只有偶尔几声狗吠传来。
秦淮茹估摸着何雨柱应该还没睡,便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,做出一副凄苦可怜的样子,悄悄出了门,走到何雨柱屋外。
她也没敲门,只是象征性地在门板上叩了两下,没等里面回应,就熟门熟路地用手在门板某个位置一按一推,那看似闩着的门,竟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.....她清楚何雨柱这屋门的门栓有个地方松动,用巧劲就能弄开。
何雨柱刚把碗筷收拾了,正坐在凳子上剔牙,就看到秦淮茹这么摸了进来,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。
这女人,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“柱子…”
秦淮茹一进屋,未语泪先流,当然,更多的是装的。
她用手背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,带着哭腔抱怨道。
“你…你怎么那么狠心啊!你就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带走?他才多大点孩子?你就不能帮帮他?平时姐对你怎么样?帮你洗衣服、缝缝补补,哪点对不起你了?你就这么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受欺负?”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作态,心里腻歪得不行。
他放下牙签,冷冷地道。
“秦姐,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理了。当时什么情况,你也在场。许大茂咬死了是偷鸡,三位大爷也跟着起哄,我要是不说出来,这偷鸡的罪名可就扣我头上了!
许大茂那孙子能放过我?闹到派出所,我搞不好得进去蹲几天!棒梗是不小了,偷东西就得承担后果,冯所长带走教育一下,对他未必是坏事,总比他以后偷更大的,闯更大的祸强!”
他这番话有理有据,直接把秦淮茹的哭诉给堵了回去。
秦淮茹见他态度坚决,知道再纠缠棒梗的事也没用,立刻转换了策略。
她擦了擦眼角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讨好。
“柱子,姐不是来怪你的,姐知道你今天也受委屈了。姐是想着…你看你也这么大年纪了,该成个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