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试图辩解。
“何雨柱安排的你就听？你这个主任是干什么吃的？！”
厂长正在气头上，直接打断他。
“我看你也不用管后厨了！暂时由后勤处直接负责！”
主任脸一白，知道这下算是被何雨柱牵连，丢了实权了。
就在这时，何雨柱拎着他那把大铁勺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他刚才在后面整理灶台，听到动静才出来。
一看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站在厂长身后，还冲他挑衅地扬了扬眉毛，何雨柱心里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这孙子，果然跑来告黑状了！
厂长看到何雨柱，沉着脸质问。
“何雨柱！你给我解释解释，为什么今天工人们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，到了食堂，就只有一个土豆丝可以吃？！”
何雨柱面对厂长的怒火，却不慌不忙，拿起大铁勺指了指那两盆菜。
“厂长，您这话说的可不准确。这明明是两个菜嘛。一个是醋溜土豆丝，一个是爆炒土豆丝。做法不同，口味也不同，怎么能算一个菜呢？”
许大茂立刻跳了出来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尖声道。
“傻柱！你少在这儿狡辩！糊弄鬼呢？土豆丝就是土豆丝！你这就是消极怠工，克扣工人伙食！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，手中大铁勺猛地指向许大茂，怒喝道。
“许大茂！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？给老子滚一边去！再他妈瞎哔哔，信不信老子一勺把你脑袋开瓢了！”
许大茂被何雨柱那凶狠的眼神和明晃晃的大铁勺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就往厂长身后躲，嘴里还不忘嚷嚷。
“厂长您看！您看看！他当着您的面都敢这么嚣张！还要打人！”
厂长看着何雨柱那副浑不吝又振振有词的样子，气得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但他身为一厂之主，也不能单听一面之词。
他强压着火气，指着那两盆绿油油的菜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何雨柱！你别跟我在这儿耍贫嘴！厂子里有规定，工人同志干的是体力活，每顿饭至少得有两个菜，一荤一素，保证营养！你看看你这弄的是什么？
全是土豆丝！你说两个菜就是一个醋溜一个爆炒？这能算数吗？你告诉我，是厨房今天没进菜，还是你何雨柱消极怠工，故意糊弄？！”
何雨柱面对厂长的质问，心里一点都不慌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他侧过身，大手一挥，指向正在埋头猛吃的工友们。
“厂长，您要是不信我说的，您问问工友们啊！看看大家伙儿是觉得被我何雨柱糊弄了，还是吃得挺满意？”
许大茂躲在厂长身后，本来正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，闻言也赶紧伸长脖子往工人堆里看。
这一看，他傻眼了。
刚才在食堂门口，明明还有好几个人抱怨“土豆丝开会”、“糊弄事”呢，怎么这会儿一个个都捧着饭盒，吃得头都不抬？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筷子舞得飞快，哪还有半点不满的样子？
他不信邪，眼尖地瞅见一个刚才嚷嚷着“要去找傻柱算账”的愣头青青年，立刻冲过去，一把拽住那青年的胳膊，急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