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领着她来到前院阎阜贵家门口。
果然,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已经推到了门口,车锁钥匙就挂在锁鼻上。
三大爷阎阜贵站在门口,看到何雨柱,脸上笑出了一朵花,声音洪亮,似乎是故意说给自家人和邻居听的。
“雨柱啊,车钥匙在这儿!咱们一个院住着,就得相互帮衬!你用車,尽管开口!”
三大妈也在旁边帮腔,说得更直白些。
“是啊,雨柱,远亲不如近邻嘛!现在我们家帮衬你,以后我们家要是有个啥难处,跟你开口,你也不好意思不帮不是?”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也懒得跟他们多废话,取下钥匙,笑道。
“得嘞,三大爷三大妈,谢了啊!回头用完给您推回来!”
他利落地打开车锁,长腿一跨,骑上车,然后对站在一旁的秦京茹道。
“京茹,上车!”
秦京茹有些羞涩又兴奋地侧身坐在了后衣架上。
何雨柱一蹬脚踏,自行车稳稳地驶出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没有直接去逛公园,而是先骑车来到了轧钢厂食堂后厨。
他让秦京茹在门口等一会儿,自己进去快速安排了今天中午的菜单,依旧是两个菜,但换成了醋溜白菜和土豆烧肉。
他把马华叫到一边,低声吩咐。
“马华,今天你把库房的物资再仔细盘点一遍,看看缺什么,列个单子,下午我去找后勤批条子,该补充的尽快补充上。采买这块,你多上心。”
“放心吧师父!保证不出岔子!”
马华拍着胸脯保证。
安排完工作,何雨柱这才带着秦京茹离开轧钢厂。
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迎着清晨凉爽的风,秦京茹看着何雨柱在厂里指挥若定的样子,心里充满了崇拜,忍不住说道。
“柱子哥,你当上主任,可真威风!”
何雨柱一边蹬着车,一边得意地笑了笑,半真半假地吹嘘道。
“那可不!在咱们厂食堂这一亩三分地,除了厂长,就属你柱子哥我官最大!大家都得听我的!”
他感觉到秦京茹坐在后面,手只是小心翼翼地抓着身下的铁架,便故意找了个有点颠簸的路面,车子晃了一下,然后回头对她说道。
“京茹,你那样坐着不稳当,路上车多,不安全。你要是扶车座不得劲,就……搂着我的腰,这样稳当点。”
秦京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心脏砰砰直跳。
她犹豫了一下,看着前面柱子哥宽厚的背影,最终还是羞涩地、轻轻地伸出手,环住了何雨柱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