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想到了那些散落在民间、未被重视的无数老物件、古玩字画……这简直就是一座等待挖掘的巨大金矿！
然而，狂喜之后，是迅速的冷静。
现在是1965年，社会环境特殊，这些东西在当前不仅是烫手山芋，甚至可能带来灾祸。
而且，就算捡到漏，如何安全地保存，以及在未来如何稳妥地变现，都是极其棘手的问题。
“不能急，绝对不能急！”
何雨柱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“现在出手太危险，目标太大。至少要等到七十年代后期，风气稍微松动一点再说。现在……如果碰到了，价格极其低廉，又绝对安全的情况下，可以顺手收集一些不起眼的小件。但不能主动去大规模搜寻，风险太高。”
带着秦京茹在四九城逛了一大圈，领略了皇家园林的恢弘与历史的厚重之后，何雨柱又领着她来到了热闹繁华的王府井大街。
走进百货商场，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商品，秦京茹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，处处都觉得新奇。
何雨柱这回是下了本钱，直接给秦京茹从头到脚置办了一身。
买了一件时兴的碎花棉布外套，替换下她身上那件略显土气臃肿的旧棉袄，又挑了一条火红鲜艳的羊毛围巾，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白净娇俏。
看着秦京茹抱着新衣服，爱不释手又不敢相信的欢喜模样，何雨柱心里也挺满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袖口都磨起了毛边的旧工装，再想想家里柜子里除了另一套换洗的工装，几乎没啥像样的便服，心里不由得对原主“傻柱”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慨。
“这傻柱啊，空有一身好手艺，每个月挣得也不少，可这么多年下来，自己愣是没攒下几个子儿。”
何雨柱暗自摇头。
“刨开他自己吃喝，剩下的钱，估计十有八九都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了！干了这么多年，存款还不到两百块……这年头，一个月有十块钱，小日子都能过得挺滋润了，他这可真是……”
给自己也添置了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后，何雨柱这才感觉心里舒坦了些。
人靠衣裳马靠鞍，这当主任了，总得有几身体面的行头撑撑场面。
回去的时候，因为买的东西多，秦京茹又是第一次坐自行车，何雨柱干脆让她侧坐在了前梁上。
秦京茹怀里抱着新买的棉衣，脖子上围着那条火红的围巾，小脸因为兴奋和些许羞涩，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她看着街道两旁飞速后退的景象，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，只觉得这一天像做梦一样美好。
“柱子哥……”
她转过头，小声又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