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，离婚可是天大的事。
一大爷叹了口气。
“晓娥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“我想清楚了！”
娄晓娥斩钉截铁。
许大茂还想说什么，但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目光，终究没敢再开口。
于是，在全院人的注视和三位大爷的主持下，许大茂和娄晓娥当场写下了离婚协议书。
虽然还需要送到派出所备案才能正式生效，但在这四合院里，这份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下的协议书，已经具有了决定性的意义。
大会草草收场。众人议论着散去，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弃。
许大茂灰溜溜地钻回自己家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何雨柱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，准备回屋继续鼓捣他的半导体。
刚走到后院，就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棍，站在自家门口，哎哟哎哟地叫着。
“老太太，您怎么在这儿站着？散会了，快回屋歇着吧。”
何雨柱上前道。
聋老太太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身子一歪。
“哎哟！柱子啊……我这脚……脚崴了，疼得走不了道喽……快来扶扶奶奶……”
何雨柱赶紧弯腰。
“得嘞，我背您回去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背起来，嘴里埋怨着。
“你说您这么大年纪了，这全院大会有什么好听的，还挤到那么晚，这不小心崴着了不是？”
聋老太太伏在他宽厚的背上，发出低低的笑声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
“傻小子……奶奶我去听听，还不是为了你……”
“为我？”
何雨柱一愣。
“嗯……”
老太太声音更低了。
“我看那娄晓娥……离了好。离了干净。
那是个好姑娘，可惜嫁错了人……奶奶我心里有数，回头啊，帮你掂量掂量，再给你寻摸个更好的媳妇！”
何雨柱老脸一热，虽然心里对娄晓娥有点别的想法，但被老太太这么直白地说出来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哎哟我的老太太！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！我不着急，您可别瞎操心！”
“哼，你不急我急！”
老太太轻轻捶了他后背一下。
“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！听奶奶的，准没错！”
何雨柱心里暖暖的，知道老太太是真心为他好，便也应着。
“成成成，您老最大，您按您的心意来，我听着，行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