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，能给个什么价？”
验货人沉吟了一下，指了指其中几台外壳有明显划痕或磕碰的。
“这几台，算旧的。”
又指了指另外几台外观保存极好、近乎崭新的。
“这几台，能当九成新以上卖。你打算怎么出？”
何雨柱心里早有盘算，开口道。
“旧点的三十一台，新的三十五一台。您看怎么样？”
这个价格，比新的便宜一大截，但比他收废品的成本翻了十倍不止，利润极其惊人。
验货人却摇了摇头。
“兄弟，话不是这么说。
这东西来路，大家心知肚明。再好也是二手货。统一定价，三十一台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你后续要是还有货，我得要求这‘旧’的数目，不能超过‘新’的。不然我不好出手。”
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.....这是要维持“精品”口碑，方便卖高价。反正对自己来说，无非是多费点功夫清理外壳，成本几乎不变。
“成！就按您说的办！三十一台，保证后续‘好’的比‘破’的多！”
何雨柱爽快答应，毫不拖泥带水。
验货人满意地点点头，也不啰嗦，直接数出三十张崭新的大团结，递给了何雨柱。
三百块！厚厚的一沓！何雨柱强压下心中的激动，面色平静地接过钱，仔细数了一遍，确认无误后，揣进内衣口袋，拍了拍。
“合作愉快，下次有货，还来找您。”
何雨柱拱拱手，也不多留，背着空麻袋，迅速离开了这个隐蔽的黑市。
走到大街上，冷风一吹，何雨柱才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。
三百块！扣除掉收购这些半导体的成本，再算上答应给马华每台一块钱的提成，这一晚上，净赚两百四十块！差不多相当于他以前小半年的工资了！
“这来钱速度……”
何雨柱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但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不能可着一个黑市出货，太扎眼，容易惹祸。得多找几条路子，分散着出。”
握着口袋里厚实的钞票，一个更庞大的计划在他心中萌芽。
“有了钱，光攒着不行。得买房子！这四合院的房子，以后可是天价！还有……那些老物件，古董玩意儿，现在没人识货，便宜得像垃圾，等过些年……嘶！”
想到那情景，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，那将是难以想象的财富！
心里盘算着未来的宏图大业，何雨柱感觉肚子有点饿了。正好路过一个早早出摊的早点铺子，支着大油锅，炸着油条，旁边一大桶热气腾腾的豆浆散发着浓郁的豆香。
“老板，来两根油条，一碗豆浆，糖多一点！”
何雨柱找了个油乎乎的小方桌坐下，大声招呼。
“好嘞！”
老板麻利地夹来油条，舀了豆浆。
何雨柱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，喝了一口滚烫香甜的豆浆，浑身都暖和起来。
他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和自行车流，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底气涌上心头。
他故意对忙活的老板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