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这段时间收来的半导体数量明显减少了，附近胡同的货源似乎快被扫空了。
他找到何雨柱，提议道。
“师父，附近的废品站和住户我都问得差不多了，您看……要不我请几天假，跑远点的地方去收？或者……我把食堂这摊活儿先交给别人盯着？”
何雨柱听了，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
马华，食堂的活儿是你的根本，不能丢。收半导体这事儿，随缘就行，能收多少收多少，别强求，更不用专门请假跑远路。”
他拍了拍马华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钱这东西，够花就行。细水长流，安全第一。明白吗？”
马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觉得师父的境界真是高。
院里，秦淮茹经过何雨柱几次不软不硬的“提醒”和那次深夜被赶出来的尴尬后，确实安分了不少。虽然偶尔碰面眼神里还是带着复杂的心思，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凑上来装可怜、要东西了。
何雨柱心里琢磨着秦京茹那姑娘，觉得确实不错。但让他拉下脸主动去找秦淮茹牵线，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。
“算了，等忙过这阵，找个休息日，我自己蹬车去趟红旗公社打听打听。”
他暗自决定，不想再通过秦淮茹这个中间人。
许大茂最近表面看起来老实了很多，离婚的打击和“看瓜”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。但何雨柱好几次瞥见他跟官迷心窍的二大爷刘海中凑在一起喝酒，嘀嘀咕咕的，准没憋好屁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，等着他们出招。
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另一个极端，三天两头就想往何雨柱身边凑，话题总往他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身上引，非要给他介绍对象。
何雨柱现在一心扑在“事业”上，对男女之事反而没那么急切，更何况他知道冉老师家后来成分不好，麻烦多。
所以每次都是打个哈哈敷衍过去，没接茬。不过看在三大爷那么“热心”的份上，他倒是用五块钱的“友情价”，收了三大爷家一台破得实在不像话、几乎只能当零件拆的半导体，把阎老西高兴得够呛。
后院聋老太太最近也没闲着，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，竟然把刚离婚、无处可去的娄晓娥给弄到了自己那边住下了。还经常叫何雨柱过去做饭，美其名曰“三个人搭伙吃饭热闹”。
何雨柱乐得如此，正好练厨艺、
他变着花样做的饭菜，很快就征服了娄晓娥的胃。
那台留声机也被搬到了老太太屋里，吃完饭，娄晓娥有时会放唱片，还会讲解一些音乐知识。
何雨柱听着，偶尔能触发几点艺术值，但大部分时间，听着娄晓娥那些更深入、更专业的赏析，他只能暗自感慨自己那“入门”级别的艺术技能还是不够看，好多精髓听不明白。但这样的日子，有吃有喝有音乐，还有人陪着老太太说笑，倒是过得挺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