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写了没几个字，就感觉心神不宁，笔下的字也失去了往日的筋骨和灵气。读了半页书，内容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根本没往脑子里去。
【叮！宿主抄写《骆驼祥子》，心浮气躁，未能领悟精髓，书法值+0！】
【叮！宿主阅读《骆驼祥子》，心神不属，未能体会情感，文学值+0！】
连续两条毫无收获的系统提示，让何雨柱更加烦躁。
“妈的！”
他猛地将手里的铅笔摔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，笔尖都摔断了。
“真是晦气！好好的一天，全让这破事给搅和了！”
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食堂后厨，何雨柱刚把晚上要用的食材清点完，正准备坐下歇会儿，就看到马华耷拉着脑袋，蔫头巴脑地走了进来，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。
“师父……”
马华蹭到何雨柱身边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让人给煮了？”
何雨柱抬眼看他，打趣道。
马华叹了口气，一脸沮丧。
“师父，这两天……收上来的半导体越来越少了。昨天跑了大半天，才收了五台。今儿个更惨，腿都快跑细了，就收了三台！还都是破得不成样子的，估计修起来都费劲。”
他越说越愁。
“师父，您看……要不您准我几天假？我跑远点儿的地方去看看，郊区公社，或者邻县，肯定能收着！”
何雨柱听了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似乎早就料到了。
他摇摇头，语气很坚决。
“不行。食堂这边采买进货、对账入库这一摊子事，现在都归你管着，这是正经差事，不能丢下。你跑远了，这边账目乱了套，到时候算谁的？”
马华一听更急了。
“可是师父，那半导体……”
“半导体那事儿，不急。”
何雨柱打断他，话锋一转，给出了新主意。
“这样，你小子在四九城长大的，发小、哥们儿总有几个吧？找几个关系最铁、嘴巴最严实的，让他们帮你跑腿去收。跟他们说好，收一台，咱们给他们五毛……或者看情况，破得厉害的三毛也成，当跑腿费。不用多找，有三五个靠谱的就行。
这样，他们挣了零花钱，你也不用耽误正事，货源也能续上。怎么样？”
马华愣愣地听着，下意识地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账。
一台给五毛，发小们肯定乐意干！就算一天只能收三五台，一个月下来……他眼睛慢慢亮了起来，好像……好像比自己吭哧吭哧跑断腿也少不了太多？关键是食堂这边的差事保住了，工资照拿！
“师…师父，您这脑子转得可真快！”
马华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，但随即又有点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