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，手艺是真不错！上次那批货，挑了几台成色最好的留着自己人用，反馈都说好，音质透亮，比新的也不差！冒昧问一句，兄弟你这货源……到底从哪儿来的？路子这么硬？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指了指黑市深处，淡然道。
“老哥，咱们这儿的规矩，只出货，不问来路。您这问题，可有点越界了。”
收货人碰了个软钉子，也不生气，嘿嘿干笑两声，站起身开始清点数量。
“二十台，没错。”
他很快心算完毕。
“按老价钱，三十一台，总共六百块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看似无意地朝旁边更阴暗的角落微微点了点头。
何雨柱眼角余光早就瞥见那里晃过两个人影，接收到信号后，那两人立刻悄无声息地朝着胡同口的方向快速移动。
他心里门儿清，这是要堵他呢！但他早有预料，黑市吃独食，迟早会被盯上。
“成，六百就六百。”
何雨柱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，接过对方递过来厚厚一沓钱，就着昏暗的光线，不慌不忙地、一张一张地仔细清点起来，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收货人看着他淡定的样子，反而有点摸不清深浅，试探着搭话。
“兄弟看着面生，不是这附近的人吧？做这行当多久了？每次量都不小啊。”
何雨柱头也没抬，一边数钱一边随口回道。
“混口饭吃呗。比不上老哥您这坐地收钱的买卖稳当。”
他数完最后一张，确认数目无误，揣进内兜，这才抬眼看了看对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不过老哥，您这做生意的方式……可有点不像好人啊。”
收货人脸色微微一变，还没等他说话，何雨柱已经推起自行车，转身就朝着胡同另一头走去，扔下一句。
“钱货两清，走了！”
他推着车，不紧不慢地在夜色浓重、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，故意放慢了速度，耳朵却竖得像天线，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果然，没走多远，刚到一条更窄、更黑的死胡同口，前面就闪出两个人影，拦住了去路。正是刚才在角落里那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