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她,想了想,还是严肃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秦姐,棒梗回来,你好好跟他说。以前的事过去了,我不计较。但从今往后,我的手,我的屋,让他离远点。我的东西,更别动歪心思。要是再让我发现他手脚不干净,偷摸进我屋拿东西……别说我不讲情面,我肯定还得把他送进去!到时候,你可别怪我!”
这话如同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!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死死盯着何雨柱,猛地一把抢过钥匙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摔门而去!
“砰!”
的一声巨响,门板都在颤抖。
何雨柱看着还在晃动的门帘,皱了皱眉,提高声音又对着门外喊了一句。
“我说到做到!”
回应他的,只有秦淮茹远去的、急促的脚步声。
与此同时,三大妈正拿着一把小葱,站在前院一户姓王的人家门口,跟王婶嘀嘀咕咕。
“他王婶,你是没看见,刚才中院那何雨柱跟秦淮茹,俩人关起门来不知道说啥呢,说着说着,秦淮茹就气呼呼地摔门出来了!我看啊,这俩人关系就是不一般!”
三大妈煞有介事地传播着“新闻”。
王婶是个老实人,闻言吓了一跳,压低声音。
“哎哟,这话可不敢乱说!柱子现在可是主任,工资又高……让你家解成媳妇于莉可得留点神,离他远点,别惹闲话……”
三大妈一听不乐意了,立刻反驳。
“凭啥让我家儿媳妇躲着?我家于莉可是正经人!要躲也是那起子不正经的人该躲!”
王婶被她呛得一愣,叹了口气,小声嘀咕。
“唉,这不是……柱子现在条件太好了嘛……一个月一百多块呢……这院里院外,难免有些个小媳妇大姑娘的眼红心热,动点不该动的心思……防不胜防啊……”
说完,王婶就摇摇头回屋了。
三大妈拿着那几根葱,愣愣地站在原地,反复琢磨着王婶最后那句话.....“条件太好…难免有小媳妇眼红心热…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中院自家儿子儿媳妇那屋的方向,心里开始打起鼓来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那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就把他叫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习惯性地就想坐起来,准备收拾收拾去黑市出货。
“嗯……今天出多少台来着?”
他脑子还不太清醒,下意识地盘算着。但很快他就想起来了,昨天刚决定年前不再出货了,囤点货,细水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