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连忙应道。
“没事，柱子哥！我……我睡了！”
她没好意思说害怕和贾张氏要求陪睡的事。
“行，那早点睡吧。
有事喊我。”
何雨柱也没多想，嘱咐了一句就没声了。
这一切，都被悄悄溜回后院、躲在月亮门阴影里的许大茂看在了眼里！
他刚才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密谋，回来正好撞见秦京茹进雨水房间以及何雨柱隔门说话的一幕。
“嘿！傻柱可以啊！这刚谈上的对象，就领回家里过夜了？够开放的啊！听声音，还不是何雨水？哪来的野丫头？胆子不小！”
许大茂猥琐地摸着下巴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恶意的光芒。
“这要是操作好了……可是个整死傻柱的绝佳机会！搞破鞋？生活作风败坏？够他喝一壶的！”
他看到何雨柱屋里的灯熄了，显然已经睡下。
许大茂兴奋地搓搓手，转身就往前院二大爷家快步走去。
深夜的四合院，静得只剩下呼啸的北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。家家户户的灯早就熄了，只有惨淡的月光勉强照亮院里的青砖地。
前院，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大门被轻轻敲响。声音不大，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谁啊？这大半夜的？”
屋里传来刘海中带着睡意和不耐烦的问话，还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。
“二大爷，是我，大茂！”
门外，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刘海中裹着棉袄，探出半个身子，皱着眉头。
“许大茂？你小子大半夜不睡觉，跑我这来发什么疯？”
许大茂贼兮兮地一笑，侧身挤进门缝，反手就把门带上了。屋里没开灯，只有炉膛里一点未熄的余烬发出微弱的红光，映得两人脸上明明灭灭。
“二大爷，好事！天大的好事！”
许大茂搓着手，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您白天托我那事儿，我给办成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