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刚鬣躺在地上虽未动,但眼中怒火更炽。
苏确看着他:
“错的不是你,是这个世界,是这个被天庭与佛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世界。”
“骗子,都是骗子……”
猪刚鬣喘着粗气,双眼已变血红:
“他们骗了俺老猪,俺老猪又被他们戏弄了……”
苏确微笑道:
“拜我为师,我会带你掀翻了这鸟天庭!”
“这样做,不是要证明你有多了不起,而是要让玉帝老儿看到,你失去的东西一定都可以拿回来!”
猪刚鬣听到这儿,眼中满是怒火与热望,口中喘着粗气:
“对!我要打上天庭,掀翻了玉帝的宝座!”
“我一定要把嫦娥抢回来,让她在我面前跳舞,让玉帝老儿在旁边看着老子搂着她逍遥!”
“我不是要证明自己有多了不起,而是要告诉天上诸神,俺老猪失去的东西,全部都可以加倍拿回来!”
“歪瑞够!”
苏确打了个响指,对猪刚鬣微笑道:
“你现在可愿拜我为师?”
猪刚鬣在地上一翻,裹着牛皮趴到苏确面前:
“弟子猪刚鬣,情愿拜您为师!”
就在这时,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:
“夫君!”
苏确转脸朝呼声处看去,却见一个荆钗布裙的妇人,朝这边急奔了过来。
这妇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,一张脸蜡黄削痩,看起来病恹恹的,似乎是大病未愈的模样,只是五官轮廓看起来还算清秀。
她跑到这边,便瞪着苏确大声道:
“你是何人,为何擒住了我夫君!”
苏确不禁一愣。
猪刚鬣竟然有老婆,却不是高翠兰?
猪刚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
“这是拙荆卵二姐。”
苏确顿时恍然。
猪刚鬣在入赘高老庄之前,确实已经有一个老婆,名字就叫卵二姐,不过嫁给他不到两年便病死了。
这卵二姐一看就是气血两亏,看来被猪刚鬣祸害的不轻。
这夯货会熬战之法,又好色如命,卵二姐虽然是妖类,却也是扛不住。
苏确不禁叹了口气:
“夯货,虽说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……“
“但你不是牛,是一头猪啊!”
“这田怕是都被你拱烂了吧!”
猪刚鬣顿时满脸羞臊:
“拙荆身体的确不太好,方才俺老猪本来是想去给她寻点草药猎物补身子,却不料遇到师父……”
苏确随即解开不灭法障,放猪刚鬣出来。
卵二姐见苏确并不是敌人,不禁转忧为喜,和猪刚鬣一起拜见了师父。
“叮!”
随着猪刚鬣心甘情愿的拜倒在苏确面前,一道提示音从苏确脑海中响起。
“恭喜你暴击猪刚鬣心灵,将其成功黑化,并收服其为弟子!”
“恭喜你获得破坏奖励:神象镇狱劲!“
“恭喜你获得收徒奖励:一千年道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