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领导,各位同志!这种藏在阴暗角落里,企图破坏我们内部团结,阻碍我们前进发展的坏分子,其心可诛!其行可鄙!我恳请组织,必须严查到底!将这个躲在背后的阴谋家,揪出来!让他站在阳光下,接受人民的审判!”
江帆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重锤,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!
他把这件事,从个人恩怨,瞬间上升到了阶级斗争和路线问题的高度!
这一下,性质彻底变了!
台下的工人们群情激奋,纷纷怒吼起来。
“查!必须严查!”
“对!把这个坏种揪出来!”
“敢看不起我们工人?弄死他!”
巨大的舆论压力,如同潮水般涌向主席台。
调查组组长和杨卫国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。
杨卫国猛地站起身,接过话筒,脸色铁青地喝道:“保卫科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!”
保卫科科长一个激灵,立刻带人冲了过来。
“厂长!”
“给我查!”杨卫国的手臂用力一挥,指向台下的人群,声如洪钟,“动用一切力量,一切技术手段!就算是把整个轧钢厂翻个底朝天,也必须把写这封匿名信的王八蛋给我揪出来!我倒要看看,是谁的胆子,比高炉的炉壁还厚!”
在杨厂长的强势推动和巨大的舆论压力下,保卫科的效率高到了极点。他们迅速锁定了几个在事件中表现异常、并且与江帆有过节的重点怀疑对象,其中就包括了许大茂和一大爷易中海。
保卫科拿着那封信,立马送去市局做技术鉴定,可这玩意儿没那么快,怎么也得等个一两天。
等待的时间里,保卫科也没闲着,在厂里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排查。很快,就有人反映,说前两天瞧见一大爷易中海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,
用的稿纸看着跟那封信的纸张很像。更有车间的人说,许大茂最近跟一条哈巴狗似的,天天往一大爷跟前凑,俩人鬼鬼祟祟,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。
人证有了,就等物证了。
第二天下午,一份加急的鉴定报告,就摆在了杨卫国的办公桌上。
杨卫国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报告最后那行结论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报告的结论,只有一句话。
经过反复比对,匿名信上的笔迹,与档案室里,一大爷易中海的个人档案笔迹,完全吻合!
他猛地抬起头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易!中!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