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看着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要的不是一个盘踞在阴沟里的黑社会。”
“而是一个能站在阳光下,掌控整个港岛经济命脉的商业帝国!”
“至于钱......”
吴耀
祖的嘴角,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。
“你们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跟着我,赚钱是这个世界上,最简单的事情。”
堂口内的空气,在吴耀祖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。
刚刚还因胜利而沸腾的喜悦,被这三条匪夷所思的规矩,浇上了一盆冰水。
瞬间降至冰点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茫然与错愕。
不卖粉?
那可是社团最来钱的生意之一,利润高到吓人。
还要企业化管理,要去纳税?
他们是古惑仔。
不是写字楼里的白领!
最离谱的是。
不准骚扰普通市民,不准收保护费?
这......这他妈还是混社团吗?!
断了粉的财路,再砍掉保护费的收入,他们以后吃什么?喝什么?
靠那几个场子里的酒水钱,能养活几百号兄弟?
陈浩南和山鸡也彻底懵了。
他们张着嘴。
你看我,我看你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解。
他们完全跟不上自家大佬的思路。
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。
一个粗重的声音,打破了沉寂。
“浪哥!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材肥硕,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,从人群中站了出来。
他叫炮仗辉。
是丧彪时期就跟着的老人,资格很老,在堂口里也算有几分薄面。
此人向来贪婪,靠着贩卖一些零散的粉,赚得盆满钵满。
吴耀祖的第一条规矩,等于直接斩断了他最大的财源。
这让他如何能忍?
炮仗辉往前走了几步,脸上挤出一副“为了大家着想”的沉痛表情。
“浪哥,兄弟们敬你是条好汉,能带着大家打天下。”
“可你这三条规矩,是不是有点......不合道义啊?”
他故意把“道义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我们是出来混的,不是出来做善事!”
“不卖粉,不收数,我们拿什么养兄弟?难道真学那些白领,每个月等发薪水吗?”
他的话。
瞬间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。
“是啊,辉哥说得对!”
“浪哥,这规矩,兄弟们怕是守不了啊!”
“这不是自断财路吗?”
那些同样靠着偏门生意捞钱的老人,一个个都站了出来,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。
他们仗着自己是老人,资格够。
觉得吴耀祖就算再强势,也总要顾及一下他们这些“元老”的面子。
法不责众。
只要他们联合起来,就能逼着这个年轻人收回成命。
陈浩南和山鸡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他们想开口呵斥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因为炮仗辉的话,确实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。
一时间。
整个堂口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。
一场哗变,似乎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