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木族长脸色一白,刚刚放松的心再次揪紧:“这……请神物救我山魈一族!”
“莫慌。”陆元的意念平稳,带开始了忽悠:
“此前,尔等依言而行,已初见成效。然,一味躲避,终非长久之计。欲解此患,需主动设局,请君入瓮。”
他微微一顿,感受到苍木族长屏息凝神的专注,继续传达道:
“此次,吾将授你‘声扰之法’与‘陷地之阵’。需挑选族中最机敏、笑声最具穿透之力者,组成‘惊啸之队’,依所示方位埋伏。”
“再择力大沉稳者,于部落东北那处狭窄谷地,依吾指引,挖掘深坑,内布尖桩,上覆伪装……”
陆元将脑海中那结合了地形、心理、声波干扰与原始陷阱的“老六”计划,细细道来。
如何利用恐豨视觉死角,如何以笑声引导其方向,如何布置绊索,如何伪装陷阱……
每一个细节,都透过苍木族长之口,化为可以执行的命令。
苍木族长听得心神震动,只觉得神物所授之法,看似简单,却环环相扣,深奥无比,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畴。
他激动得胡须颤抖,连连应道:“苍木明白!老朽定按神物指引,全力布置!”
“去吧。”陆元的意念带着一丝倦意,却依旧维持着超然的姿态,装逼也要装到底:
“此事,仅你与石爪可知全貌。对外,只言是梦中,得先祖启示……。神物显圣,非同小可,不可轻泄于众。”
“是!是!老朽谨记!”苍木族长心领神会。
他再次深深一拜,这才转身,召集族中骨干,以“先祖托梦”、“神物点化”之名,开始紧张地布置起来。
石爪则依旧挺直脊背,守在树下,看向陆元石卵的目光,充满了无比的崇拜。
神物只与他和老族长交流,这是何等的信任!
他定要守护好这份机缘,守护好神物!
陆元心中暗道:
嗯,这逼格算是稳住了。借族长之口发号施令,由石爪贴身护卫,既保持了神秘,又能推行计划。我这‘至尊老六之蛋’的人设,可不能塌。
石爪,这个山魈小弟颇为懂事,竟然把新的祭坛,直接搭建在了古树上——高高在上!
……
接下来几天,苍木带着山魈们利用部落周围大量生长的藤蔓和枝条,编织成一道道看似杂乱无章的障碍网。
这些障碍网并非为了阻挡那群巨猪,而是为了迷惑视线。
利用恐豨视觉上的弱点,这些摇曳的枝条,会进一步扰乱它们本就一般的方向感,引导它们朝着预设的陷阱奔跑。
同时,苍木老族长还特别按照陆元的交代,吩咐:
“族人们,挑一批声音最洪亮、最持久的族人,下次控制再来,不仅要笑,还要分成几队,轮番上阵,从不同角度,专门对着它们的耳朵笑!”
“……笑到它们头晕眼花,分不清东南西北!”
这就是“惊啸之队”的声扰之法!
接着,苍木族长,又让山魈们选择了那处相对狭窄、两侧有天然巨石作为屏障的谷地入口。
他指挥山魈们,在这里,仿照陆元记忆中古代城池的“瓮城”结构,开始挖掘——这是陷地之阵!
“对,就在这里,挖一个巨大的深坑!要深,要宽!坑底插上削尖的、用火烤硬了的木桩!”
“坑的边缘要陡峭,让它们掉下去就爬不上来!”
山魈们力大无穷,虽然工具简陋,但轮流挖掘,进度倒也不慢。
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要挖这么大的坑,但对神物、对族长的信任让他们毫无怨言。
陆元说过:“这……便是猪圈。请君入瓮,关门……放猪?不对,是关猪。”
苍木不知道什么是猪圈,也不知道什么是“请君入瓮”,但是他相信神物。
同时,他还让山魈们准备了大量柔韧坚固的树藤,两端绑上沉重的石块,做成了简陋的绊索和套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