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造神过程中,一则关于山魈“畏骂”的趣闻,也开始在人族部落茶余饭后广为流传——
原来那夜,一群刺头山魈们,再次潜入王大姐家时,为了帮助石爪“入世修行”,体会“众生百态”!
他们铆足了劲儿,将体内妖力灌注双腿,奋力纵跃!
借着周围树枝藤蔓的弹性,于低空划过短暂弧线,自以为姿态潇洒。
不巧王大姐虽然是洪荒人族,但是营养不良,有点夜盲,朦胧中只见几个黑影“嗖嗖”掠过自家茅屋上空,姿态诡异,竟像是乘云低飞!
“哎呀,我的娘嘞!妖怪……妖怪会飞?!”王大姐吓得魂儿一颤,旋即怒火攻心——她想起前几日晒的鱼干又被顺走了几条!
恐惧瞬间转化为泼天战力,她一手叉腰,一手指天,扯开洪荒大嗓门,张嘴便骂。
那骂声,集市井智慧、人身攻击与灵魂拷问之大成,句句不离山魈祖宗十八代那点糗事,堪称声波武器。
正准备离开的刺头山魈们,被这灌注了洪荒之力的泼妇骂街,直接整懵了!
说来也怪,山魈见人就爱咧嘴笑——方才得手时,他们一个个还咧着大嘴,露着黄板牙,互相挤眉弄眼地“嗬嗬”低笑!
那得意劲儿活像是白捡了天大的便宜。
可偏偏,他们又最听不得这等泼妇的叫骂。
那洪荒人族的骂声,自带“破魔”、“眩晕”效果,听得一群山魈头皮发麻,妖力运转滞涩!
它们一个个脚下发软,差点从“低空滑翔”状态当场栽下来,表演一个脸着地。
“快……快把东西扔下!风紧扯呼!这婆娘骂得太凶了,顶不住!”领头的石爪捂着耳朵龇牙咧嘴,感觉脑仁都在嗡嗡作响。
几个山魈,手忙脚乱,将刚得手的鱼干胡乱丢下,逃也似的消失在夜色中,背影狼狈。
第一次失手,石爪回来后就爬上了古树祭坛,像一个委屈的孩子,耷拉着脑袋,对陆元的石卵跪倒在地:
“山神大人……入世修行……太难了。那人族妇人的骂声,简直比狰的吼叫还吓人,听得我妖力都散了……”
陆元感知到石爪的沮丧,意念中泛起一丝哭笑不得,旋即转为一种高深莫测的“谆谆教诲”:
“痴儿,此正是‘入世修行’之真谛。红尘炼心,岂是一帆风顺?……”
“那骂声如雷霆,正是淬炼你心志之火;那羞辱如寒冰,正是打磨你韧性之石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忽悠:
“唯有历经此番磨砺,体会众生之怒、之怨、之悲、之喜,方能真正超脱蒙昧,明心见性。”
“今日你觉其苦,来日方知此乃修行资粮。若无此挫,何以见真我?若无此辱,何以证道心?”
石爪听着柳元那玄奥的话语,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豁然开朗与明悟。
殊不知,连柳元自己都不懂他刚才说了什么,那是他从网上照搬的!
石爪用力点头,“石爪明白了!多谢山神点拨!这入世修行,石爪定会坚持下去!”
陆元听到石爪回来后的血泪控诉,以及后续的心态转变,意念中不禁泛起一丝古怪:
《戒庵老人漫笔》里说“山魈最畏骂人,知辄大骂,多掷还之”
“……好家伙,古籍记载,于此情此景,竟是分毫不差!我这算是……无意中还原了历史真相?”
……
另一则关于山神使者,“红面”形象的传说,也随之不胫而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