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天河连连擦汗,直到三人远去,才长舒一口气,只觉背心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这苏奕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他望着门外车水马龙,满心后怕与困惑。
……
聚仙楼外街角。
“傅大人,苏公子,若无他事,卑职先行告退。”聂北虎抱拳道。
傅山颔首:“今日之事,勿对外人言。”
聂北虎应诺,转身欲走。
“聂大人。”苏奕忽然开口,“令郎聂藤,品性不错。”
聂北虎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但紧抿的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弧度,大步离去。心中已开始盘算,如何借儿子这层关系,与这位神秘的苏公子更进一步。
“苏公子想必已猜出郡主身份了?”傅山这才转向苏奕,语气恭敬。
苏奕颔首:“只是没想到,郡主如此关切苏某行踪。”
傅山神色一紧,忙要解释。
苏奕却摆手打断:“傅大人不必多言。今日之情,苏某记下。日后若遇难处,可来寻我。”
言尽于此,他转身步入熙攘人流,青衫背影转眼消失于街巷深处。
傅山驻足良久,心中波澜起伏。此子看似淡然,却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,或许郡主这般重视,并非无因。
……
城主府,幽静别院。
梧桐树下,紫堇郡主亭亭玉立,听罢傅山禀报,明眸中异彩连连。
“单刀赴会,从容自若……临走前还说不喜借势压人,说黄家走运?”她轻声重复关键信息,唇角微扬,“这位苏先生,比想象中更有意思。他可知我身份后,可有不悦?”
傅山如实道:“苏公子确已察觉暗中关注之事,但并未动怒,反而许下承诺。”
紫堇闻言,眼中赞赏之色更浓:“宠辱不惊,胸有丘壑。爷爷说得对,苏先生非常人。”
她转身步入内室。萧天阙正悠然品茗,气色红润,见孙女进来,笑道:“都听到了?傅山这一去,倒是救了黄家满门性命。”
紫堇蹙眉:“爷爷,您始终认定苏先生有雷霆手段?可我们查到的……”
“查到他只是个修为尽失的赘婿?”萧天阙放下茶盏,目光深邃,“丫头,你看人莫要只看表象。苏先生能一眼看穿我伤势根源,一剂药方让我起死回生,这岂是凡人手段?”
他意味深长道:“恰恰是他这卑微身份与通天手段之间的反差,才更显其可怕啊!”
紫堇若有所思。
萧天阙神色一肃:“明日便要再见苏先生,切记持礼恭敬,万万不可怠慢!”
紫堇娇嗔:“爷爷,您都叮嘱多少遍啦!”
萧天阙抚掌大笑:“劫后余生,得遇高人,爷爷是真心欢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