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佩孚的归来,让李文圳麾下增添了一员真正的帅才。
他立刻被委以重任,负责系统性地整训和扩编原有的“人民自卫武装”。
在吴佩孚严格的训练和李文圳提供的充足后勤保障下,一支脱胎于民兵、纪律严明、士气高昂的新式军队初步成型,被李文圳命名为“华夏复兴军第一师”,吴佩孚任师长。
就在部队紧张训练之际,来自邻省河南的紧急求援信息,送到了李文圳的案头。
豫西地区,崛起了一股极其猖獗的土匪。
匪首名叫张庆,因其头发卷曲、鼻梁较高,长相酷似洋人,得了个绰号叫“老洋人”。
此人纠集了数千亡命之徒,在豫西起事,随后流窜于河南、河北、安徽数省交界处,攻城略地,曾经攻破数十座县城,所过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他们洗劫商铺,勒索富户,奸淫妇女,屠杀抵抗的民众,甚至将整个村庄付之一炬,其行径之残暴,令人发指。
各地军阀或因为力不逮,或因为保存实力,互相推诿,对此束手无策,导致豫西南百姓生灵涂炭,苦不堪言。
走投无路的河南百姓,听闻相邻的鲁西南在李文圳治下匪患肃清,百姓安居,便推举代表,千里迢迢来到菏泽,跪在李文圳的衙门前痛哭求助。
李文圳闻讯,勃然大怒。“枪口抬高一寸,一致对外”的原则,对内同样适用,那就是保护同胞,铲除凶顽!他当即决定出兵剿匪。
这正是检验新军战斗力、同时践行自己理念的绝佳机会。他立刻召来吴佩孚。
“子玉,豫西‘老洋人’为祸,百姓倒悬。我欲命你率第一师出征,剿灭此獠,扬我军威,解民倒悬!你可有信心?”
吴佩孚啪一个立正,眼神锐利:“先生放心!佩孚必不负所托,定将此匪首级献于帐下!”
“不,”李文圳摆摆手,强调道,“我要的不是单纯的首级。我要的是豫西的安宁,是百姓对我‘复兴军’的信任。记住我们的原则!”
“是!秋毫无犯,争取民心!”吴佩孚心领神会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,李文圳亲自草拟电文,与此时的河南督军张镇芳(袁世凯表弟,1912年任河南都督)以及河南省府打好招呼。
明确表示:“复兴军”入豫,只为剿匪,保境安民,绝无抢夺地盘之意,事毕即退。
张镇芳正为“老洋人”匪患焦头烂额,见李文圳主动揽下这烫手山芋,且承诺不占地盘,自然是求之不得,满口答应,并下令沿途州县予以“方便”。
吴佩孚遂率华夏复兴军第一师,浩浩荡荡开进河南。
与以往任何一支军队都不同,吴佩孚严格遵循李文圳的指令,军队所到之处,秋毫无犯。
官兵宿营尽量不扰民,借用物品照价赔偿,更严格执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最高指示!
不仅如此,复兴军还执行了一项让所有河南百姓目瞪口呆的政策——每到一个村庄,派出政工人员。
按照李文圳的指示,向每家每户发放十个鸡蛋!
以此表达军队过境打扰民众的歉意。
同时,军队所需的一切粮草补给,全部按照市价,用现银公平购买!
这一下,整个豫西震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