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想拔腿，但越动陷得越深。阵纹还在起作用，压制他的妖力。
“你们为什么一直追我？”我问他。
他咬着牙，不回答。
“你是自己来的，还是有人让你来的？”我问。
他冷笑：“你以为你能在这荒野活多久？一个外来者，靠着奇怪的手段逞能，早晚会被撕成碎片。”
“是谁派你来的？”我再问。
他吐了口唾沫，正对我脚下。
我看着他。
然后抬起右手，掌心开始发热。
他脸色变了：“你敢杀我？妖族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我不是第一个杀妖的人。”我说，“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我掌心的火焰慢慢亮起来。
他瞪大眼，想要喊什么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鹰啸。
我猛地回头。
一只黑色大鹰从山丘上飞过，翅膀展开几乎遮住半边天。它飞得很低，像是在巡视这片区域。
小妖突然笑了：“你杀不了我的。它看到了，你的一切。”
我盯着那只鹰，没动。
它飞了一圈，转身向北去了。
我回过头，看着坑里的小妖。
“我可以现在杀了你。”我说，“也可以让你活着回去。”
他喘着气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谁在背后指使你？”我问。
“你自己去查。”他咧嘴，“等你走到那座古庙，自然会明白。”
“古庙？”我皱眉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？”
他不说话了，只是盯着我，眼里有种奇怪的东西。
我掌心的火光暗了下去。
我蹲下来，看着他：“你回去之后，告诉他们一件事。”
他没应声。
“我不怕追杀。”我说，“下次来的人，别再用这种蠢办法。”
我站起身，后退两步。
他还在坑里，一时出不来。阵纹还能撑一会儿，足够他想清楚该不该再追。
我转身走向密林深处。
走了几步，我停下，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他仰着头，望着天空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在传讯。
我没再多看。
林子越来越密，光线暗了下来。我靠在一棵树上，拿出水袋喝了一口。手有点抖，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紧绷太久。
我知道，这件事没完。
那只鹰，那个灰袍人，还有小妖提到的古庙……都不是巧合。
我必须更快变强。
我闭上眼，在心里问系统：“当前可接任务？”
系统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响起提示音：“新任务发布：查明荒野妖踪来源，限时三日。奖励：未知。”
我睁开眼。
天快黑了。
林子里起了风，树叶哗哗响。
我握紧拳头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