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来后四处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令牌上。“你是这次任务唯一回来的?”
“应该是。”
他在竹板上划了几下。“将军给了你一次资源调拨权。你想换什么?丹药?兵器?功法?”
我看着他。“能换一本关于封印术的书吗?”
他抬头,“哪种?”
“远古类的,带结构解析。”
他记下,又问:“还要别的吗?”
“再加一瓶辟毒散,三张替身符。”
他点头,在竹板上画完最后一笔,收起来准备走。
快到门口时,我叫住他。“最近有没有人打听幽昙血莲的事?”
他摇头。“没人提过这个名字。任务内容都是密封的,只有将军和值勤官知道。”
“那疯掉的那个人……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送去北谷了。那里关着一些不适合公开露面的人。”
他走了以后,我关上门,把桌子移到墙角。掀开地板的一块木板,把隔灵囊和玉简一起埋进去。再把砖灰抹平,踩实。
做完这些,我坐回床上,闭眼唤出系统。
【是否分析令牌与护心镜之间的信号关联?】
题目出来了。
A.两者共用同一追踪频率;
B.令牌激活后才会触发定位;
C.护心镜为诱饵,令牌才是主控装置。
我想起烈穹说的话——“它不认主,不留痕”。但他没说令牌。
选B。
答对。
奖励是《基础阵纹规避手册》残页,里面提到一种方法:只要不在禁区内主动使用令牌,就不会触发深层绑定。
我睁开眼,心里有了打算。
这枚牌子不是信任的证明,是下一步任务的钥匙。他们不会让我一直自由行动,一定会用这个权限引我去做别的事。
但现在我还不能拒绝。
我起身吹灭油灯,躺到床上。窗外有巡逻的脚步声经过,越来越远。
明天我会去领取资源,然后找个理由离开主城。真正的线索不在这里,在荒原裂口下面。血莲出现的地方,不可能只是偶然生长。
我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敲着床沿。
忽然,胸口一热。
我猛地坐起来,摸出藏在内衫里的护心镜。
它又开始发烫,比之前更烫。
我把它举到眼前,背面的纹路正在缓慢闪烁,像是在接收什么信号。
我盯着它,没有动。
几息之后,热度慢慢退去。
我把它放在掌心,等了整整一炷香时间,再没反应。
这不是因为我离开了监控范围。
是因为有人刚刚启动了某个东西。
而那个东西,认识这块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