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握着她的，温度没散。我动了动手指，她也回握了一下。寒髓纱裹在左臂上，凉意还在，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刺骨。我试着运转灵气，经脉里有阻滞感，可比昨晚强多了。
“能走吗？”她问。
我点头，“再不走，那些东西说不定就找来了。”
她松开手，从怀里取出一枚龙鳞，指尖一划，滴了点血上去。鳞片亮了一下，像是被点燃的灯芯。她往前一抛，那光没落地，反而悬在空中不动了。
“跟紧我。”她说。
我们起身往通道深处走。乱流屏障就在前面，空气像水波一样晃动，偶尔炸开一道细小的裂口，又迅速合上。我刚踏进一步，脚底就传来拉扯感，像是要把人拽进地底。
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请回答：空间折叠的本质是？】
题目跳出来的时候，我正好看到前方岩壁上的符文闪了一下。那一瞬，我记起在玄冥渊外看过的古籍插图——两条线本不相交，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在一起。
我选了B。
【答对。奖励：虚空感知符一张。】
符纸自动出现在掌心，薄如蝉翼。我把它贴在额头上，眼前景象变了。原本扭曲的空气里浮现出几个光点，像是星辰连成的路径。其中一条线直通屏障另一侧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“你能看见了？”
“现在能了。”
我把位置指给她。她捏住龙鳞印记，沿着我示意的方向推进。光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，每一步都踩在节点上。我们穿过屏障时，耳边响起一声轻响，像玻璃合拢。
更深的地方更安静。
地面不再是石板，而是浮空的岩块，一块接一块悬在半空。有些倾斜，有些旋转，踩上去会轻微下沉。我停下一次，低头看脚下，发现裂缝中有银光流动，像是地脉在呼吸。
“别看太久。”她说，“这里的东西会吃神识。”
我没回话。抬头往前，远处有一片更大的平台，周围环绕着断裂的石柱。每一根柱子顶端都有一个凹槽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等待什么填入。
系统又响了。
【当前区域存在“记忆回响”，请选择应对策略。】
A.强行冲破幻象
B.以声破静，扰乱频率
C.封闭六识，唯守一心
我想都没想，选了C。
一道微光从体内升起，罩住全身。下一秒，周围的空气开始抖动。我看见自己昨天被黑雾扑倒的画面重演，又看见更早前在通道里用避煞旗挡攻击的场景。那些影像越来越多，层层叠叠，全是过去的战斗片段。
但我没看。
她在我旁边走，脚步很稳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没有乱。等最后一道幻影消散，眼前的路清晰了。
平台就在前方。
我们踏上主台时，空间明显变得更沉。每一步落下，身体都像被压了一下。我站定，闭眼感受。灵气在经脉里运行的速度变慢了，可每一次循环，都会多带出一丝异样的力量。
系统再次弹题。
【若要在A点瞬间抵达B点，需满足哪三项条件？】
选项出现：
A.足够的灵力支撑、明确的目标坐标、无外界干扰
B.空间节点锁定、能量对等交换、意识先行引导
C.身体强度达标、法则许可通过、时间流速同步
我盯着第二项。能量对等交换——就像之前用石片砸向水晶生物时，撞击产生的反作用让它们动作错位。那次不是运气，是空间本身的规律在起作用。
我选了B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