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掌,是我把灵力、神念和法则碎片强行融合的结果。
掌印撞上火墙,没有爆炸,而是像刀切纸一样直接撕开一道口子。火光四散,持旗弟子护体灵光崩裂,整个人被震飞出去,阵旗脱手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火网一角崩塌,红光骤然黯淡。
其余六人脸色变了。他们没料到我会突然挣脱,更没想到我能精准打中阵眼位置。阵法一旦缺角,威力大减,火网再也无法完全闭合。
我站在废墟中央,喘着气,手臂还在抖。左臂的火毒没清,刚才强行运功让它又翻涌起来,喉咙里泛着腥味。但我站住了。
赤袍弟子盯着我,握紧铃铛:“你做了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不信邪,手腕一抖又要摇铃。可这一次,我不再被动等他出手。
我抬起右手,指向他。
“你的铃铛,只能压我一次。”
话音落,我冲了上去。
不是直线强攻,而是贴着残破石柱绕行。每一步都踩在火网的缝隙之间,利用倒塌的石梁遮挡身形。他们想重新组阵,但少了一个人,阵型始终不完整。
另一名持旗弟子试图补位,刚抬脚,我就甩出一道掌风,逼得他后退半步。就是这半步,让我找到了突破口。
我冲到第二根阵旗前,抬腿横扫,踢中持旗者手腕。阵旗脱手飞出,砸在远处石堆上,火光一闪即灭。
两角已破。
剩下的五人终于慌了。有人想收旗撤阵,有人还想硬撑。赤袍弟子怒吼:“结小阵!围杀他!”
但他们已经乱了节奏。
我退回高台边缘,站定,看着他们重新调整位置。我的体力也在下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,但我知道,胜负已分。
他们以为靠一件法宝就能困死我,却不知道我有系统,能看穿规则的漏洞。他们布的是阵,我破的是理。
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冷冷开口:“你们的阵,缺两角,还怎么锁空?”
没人说话。
赤袍弟子死死盯着我,眼里有震惊,也有不甘。但他没再摇铃。他知道,再摇也没用。我已经摸清了规律,下一次,我会在铃声响起之前就动手。
他咬牙,终于抬手一挥:“撤。”
剩下的人立刻收旗,转身就走。没人敢回头看一眼。
我站在原地,听着脚步声远去。火网彻底熄灭,焦黑的地面上只剩下几道裂痕和半截断旗。
风从西岭吹过来,卷起灰烬。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血还在流,但握剑的力气还在。
剑柄上的纹路硌着掌心,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