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：“那你为何能破？别人也用系统，为何做不到？”
我直视他：“因为我一直在学怎么用它看规则，而不是只靠它拿奖励。”
老者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转身对身后众人道：“此子退敌于外，扬我族威于天下。诸位，谁还有异议？”
没人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台阶上方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小公主走了出来。她穿着浅青长裙，发间簪着一朵玉莲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他不止破了阵。”她说，“半月前，我带他进禁地取火源晶核，那时他就发现了空间折叠的节点规律。后来留下的法则残印，至今还在墙上闪着光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长老点头：“难怪能识破铃声破绽。”
小公主走到我面前，语气平静：“你本可不来这一战。凤族针对的是我，不是你。”
我说：“但我们有盟约。我说过要护同道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里有光闪了一下，随即转身面向众人：“从今往后，叶尘是我龙族认定的盟友，享贵宾之礼，遇危难时，全族当援。”
掌声响起。
我没有激动。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刚才握剑的地方，皮肤裂开，渗出血丝。可我能站在这里，已经是赢了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【影响力突破临界值，全境感知度+30%。解锁称号：破焰之徒。】
一道微光笼罩全身，气息随之提升。周围人察觉到了变化，议论声更大。
一位年长族人走出来说：“就算如此，也不过是一次围杀胜利。洪荒年轻一辈中，谁没打过几场硬仗？凭什么他就能被捧得这么高？”
我抬头看他：“我不需要被捧。我来，是为了兑现承诺。”
那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另一位长老拦下：“他破的是凤族精心布置的杀局，还拿到了法宝波动数据。这份功劳，足够列入族史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我知道，质疑不会就此结束。但只要我还站着，就不会让任何人轻易否定这一战的结果。
夜风吹过广场，吹动我的衣角。远处灯火通明，龙族主城笼罩在安宁之中。
我站在大殿前的石阶上，望着天际。星辰未变，可我已经不是昨天的那个我。
这时，系统再次震动：【新任务发布：解析凤族铃铛残频，是否接受？】
我正要选择，眼角余光瞥见远方山道上有几个人影缓缓走来。为首者披着褐色斗篷，身形挺直，步伐稳健。
他们朝着主城方向前进，还未靠近，也没有出声。
我盯着那几人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剑柄上的血渍已经干透，指腹划过纹路，留下一道浅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