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已经不只是麒麟族内部争斗那么简单了。
“我可以帮忙。”我说，“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第一，我只是顾问，不参与你们的权力之争。不管最后谁掌权，我都不会插手。”
他点头。
“第二，我会用我的方式分析问题，过程中可能涉及一些你们不了解的手段，不要干涉。”
他又点头。
“第三。”我看进他的眼睛，“所有行动必须避开守塔之人。他们不知道我在查，就不能让他们发现。”
他思索良久，终于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符。玉符呈暗黄色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，中间是一个古老的“坤”字。
“这是祖传的通行令，能打开禁地外层封印，时效只有一炷香。过了时间，门会自动锁死，再也打不开。”
我接过玉符，入手沉重，隐隐传来一股温热的波动，像是有生命在呼吸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？”他问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我说，“那时候守卫换岗，注意力最松散。我会从东侧偏道进去，那里有个废弃的排水渠，直通禁地下方。”
“你知道路线？”
“北阁的地图我记下了。”我顿了顿，“还有，别告诉任何人我去过这里。”
他缓缓闭眼。“这事只有天知地知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叶尘。”他在背后叫住我，“如果你失败了，整个领地都会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回头，“但如果不试，它现在就在毁。”
夜风卷起沙尘，吹过残破的祭坛。
第二天中午，我出现在禁地外围的山崖上。
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，对面就是那座高塔。塔身由黑石砌成，顶端封着青铜盖，四周环绕着八根石柱，每一根都刻满了镇压符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，连鸟都不敢飞近。
我握紧玉符，慢慢靠近入口。
守卫果然在换岗，两人交班时吵了起来，一个说另一个迟到了半刻钟。我趁机贴着岩壁移动，来到一扇隐蔽的小门前。
玉符插入锁孔。
咔的一声，门开了条缝。
我正要进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脚步，也不是风声。
是金属刮过石头的声音。
我猛地回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十步之外，披着灰色斗篷，脸藏在阴影下。他手里拿着一把短斧，斧刃正抵在一块石碑上，像是刚刚划过。
我们对视了几秒。
他没说话。
我也站着不动。
然后他缓缓抬起手，指了指塔顶，又放下，转身走了。
我没有追。
门缝里的黑暗在等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迈了进去。
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