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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习惯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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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走到床头柜边，
打开抽屉拿出瓶润肤露，
“等会儿要是不舒服，
就说一声。”
邱莹莹盯着那瓶润肤露，
脑子更乱了，
手紧紧攥着睡衣，
指节都泛白了。
她闭了闭眼，
心里默念
“邱莹莹你可以的，
为了房子，
为了能继续做微商，
忍一忍就过去了”，
再睁开眼时，
眼神里多了点豁出去的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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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程比邱莹莹想象中平静。
林默没为难她，
动作也不算粗鲁，
甚至在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时，
还停顿了一下问
“疼？
”。
邱莹莹咬着嘴唇摇头，
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，
不是疼，
是委屈，
是觉得自己很荒唐，
好好的姑娘家，
怎么就落到用这种方式抵房租的地步？
她偷偷看着林默的侧脸，
心里又冒出那个念头：幸好他长得帅，
不然这委屈真的白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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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后，
邱莹莹赶紧爬起来，
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。
睡衣之前被蹭到了地上，
她捡起来时，
发现衣角沾了点猫毛，
应该是橘子掉的，
忍不住愣了愣，
刚才太紧张，
都没注意橘子有没有进来。
林默已经穿好了衣服，
靠在门框上看着她，
手里拿着杯温水：
“喝点水，
刚才出了点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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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莹莹接过水杯，
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，
心里稍微暖了点。
她小口喝着水，
不敢看林默，
小声说：
“我............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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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点头，
语气没什么起伏，
“下次记得按时来，
别让我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邱莹莹攥着水杯，
快步往门口走，
走到玄关时，
又想起什么，
回头问，
“你............你真的不会跟别人说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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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挑了挑眉：
“我像是那么多嘴的人？”
邱莹莹赶紧摇头，
拉开门逃也似的跑了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，
亮了又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