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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家庭初见,贫瘠的现实(1 / 2)

陈风躺在土炕上,闭着眼睛,却始终睡不着。尽管灵力带来的安宁让他感到平静,但穿越的事实却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。母亲的每一句话,周遭的每一件事物,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已经彻底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现代世界,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而贫瘠的地方。

夜幕渐深,四合院里一片寂静,可陈风的思绪却像潮水般涌动。他想起了母亲提到的“二大爷”和“贾家”,还有昨天的那些怪异记忆,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几乎为零。为了让自己尽快适应,他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以及如何在这个新世界中站稳脚跟。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,陈风挣扎着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母亲已经在灶台前忙碌,锅里煮着稀薄的玉米粥,飘来的味道却让他的喉咙发紧。

“醒了?快起来吃点东西。”母亲一边搅动锅里的粥,一边回头看向他,眼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陈风应了一声,快步走到灶台边。他夹起一片腌萝卜,咬了一口,却又忍不住皱眉。这种简单的食物,放在他过去的生活里,根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但此刻,他却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
“妈,昨天晚上我想了很多,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陈风放下筷子,语气平缓地开口。

母亲停下手中的动作,有些警惕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是不是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回事?”

陈风摇了摇头:“不是,我只是想弄清楚咱家的情况。你说我昨天出去跑腿了?那我到底跑的是什么?”

母亲叹了口气,放下锅铲:“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算了,我跟你说说吧。咱家是靠给人家送信、跑腿过日子的,干点零活,换几块好处钱。这几年,贾家在咱四合院里横行霸道,别人都不敢惹他们。你爸年轻时也跑腿赚点钱,后来生病去世了,家里就只剩下咱俩。为了过日子,你只能接过你爸的活儿。”

陈风听着母亲的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家的境遇,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轻松一些:“那咱家为什么不去找点别的活儿干?总不能一辈子都靠跑腿吧。”

母亲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哪儿有那么容易?贾家在四合院里说了算,谁要是不听话,他们就联合院委会扣工分,甚至赶人走。咱家本来就不富裕,这些年能撑到今天,已经算是命大了。”

陈风沉默了。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话语里的压抑与无力,而这种无力感也像绳索一般,紧紧地捆住了他的心。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虽然穿越到了一个看似熟悉的地方,但这里的一切却充满了隐秘的规则和压迫。贾家的存在,似乎就是这种压迫的象征。

“那咱家的收入,真的这么少?”陈风又问。

母亲点了点头,声音更低了一些:“是啊,一个月能挣个十几块就算运气好的了。去年冬天,贾家逼着咱家腾出两间房,给我们留了这间小屋住。现在咱家连买点好点的粮食都难,只能靠腌菜和稀粥过日子。”

陈风的心情愈发沉重。他看着母亲粗糙的手,想起她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。他很清楚,自己不能再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原地了。他必须做点什么,改变这一切。

“妈,我今天想出去看看。”他突然开口说道。

母亲抬头看着他,有些惊讶:“你今天还要跑腿啊?那你快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
陈风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口粥喝了下去,然后站起身。他穿过院子,走出家门,沿着狭窄的胡同往四合院的另一边走去。四合院里的住户大多已经起床,几家的烟囱冒着灰白的炊烟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。

贾家的大门就在四合院的正中间,红色的木门显得格外醒目。陈风站在远处,打量着这栋房子,心里暗暗有些烦躁。母亲提到的贾家,无疑是四合院里的权贵,又是欺负他们全家的罪魁祸首。他清楚,要是想在这个地方活下去,贾家就是他绕不过去的“大山”。

正在他发呆的时候,贾家的管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。那人穿着一件旧式的长衫,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,一看到陈风,便冷哼了一声:“哟,老陈家的娃,今天又没跑腿啊?别老是磨蹭,小心不让贾爷看到你。”

陈风心里有些火气,但还是强压着没发作:“我今天有别的事,晚点再跑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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