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广场的喧嚣尚未完全散去,朱文正已化作一道流光,径直返回紫电峰。
他身形刚落在枯寂的山巅,眉头便是一皱。
只见以赵千羽、孙淼为首,十几名气息不善的内门弟子,正堵在峰顶传送阵外。他们显然刚从广场跟来,脸上还残留着因岳擎苍受辱而带来的怨毒与不甘。
“朱文正!”赵千羽强压着对亲传令牌的恐惧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阴阳怪气道:“别以为立了个赌约就了不起了!岳师兄那是顾全大局,不忍在论剑台上让你输得太难看!识相的,现在就去刑律殿撤回赌约,并向岳师兄磕头赔罪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朱文正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目光却冷冽如冰。
孙淼跳脚骂道:“否则这三日内,我们天天来你这破峰‘切磋请教’,让你不得安宁!我看你还怎么准备论剑台之战!”
?骚扰战术!??
意图在战前消耗他的心神,甚至逼他犯错!
若是常人,或许会忍气吞声,以待三日后再算账。
但朱文正,从来不是忍气吞声之人!
“哦?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就凭你们这几只杂鱼,也配来‘请教’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举起手中紫霄亲传令!
令牌紫光爆射,一股浩瀚如海的威严瞬间笼罩全场!
“刑堂长老有令:论剑台赌约期间,不得私下滋事,违者严惩不贷!”朱文正声如寒铁,目光扫过脸色骤变的众人,“尔等聚众堵我洞府,言语挑衅,意图不轨,可是视宗门法规如无物?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千羽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令牌为证!”朱文正根本不给他们辩解的机会,心念一动,催动令牌禁制!“镇!?”
“嗡——!”
一道紫色光罩瞬间落下,将赵千羽、孙淼等为首七八人死死禁锢在原地!
几人只觉得周身灵力瞬间凝固,如同被无形山岳压住,动弹不得,脸上充满了惊恐!
“朱文正!你敢滥用职权?!”孙淼嘶吼。
“滥用职权?”朱文正踏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本亲传代掌教师尊,清理门户,维护法纪,何来滥用?!”
他袖袍一挥,语气斩钉截铁:“赵千羽、孙淼,聚众闹事,挑衅亲传,罪加一等!罚:封禁修为,跪于紫电峰前,示众三日!以儆效尤!?”
此言一出,不仅被禁锢的几人面如死灰,连后面跟来看热闹的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!
?封禁修为,跪峰示众三日!?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比打一顿还狠!
“不!你不能……”赵千羽惊恐大叫。
“押下去!”朱文正根本不理会,令牌光芒再闪,几名闻讯赶来的刑堂执法弟子(早已被令牌召唤)立刻上前,面无表情地将挣扎哭嚎的赵千羽等人拖到峰前空地,强行按跪在地,并打下封印!
凄厉的求饶和咒骂声响彻紫电峰,但很快便在令牌威压下化为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