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，林凡提前来到力霸健身房。
夜班的工作很简单，主要负责健身房的安全巡逻、器械检查，以及应对突发情况。和他一起值班的还有一个叫老李的中年大叔，负责前台登记，人很随和，见林凡来了，热情地给他介绍工作内容。
“小林啊，咱这夜班虽然清闲，但也不能大意。”老李泡了杯茶递给林凡，“偶尔会有喝醉的闹事，还有些小年轻为了抢器械吵架，你看着点就行，实在不行就报警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李叔。”林凡接过茶杯，笑着点头。
十点一到，健身房准时切换到夜班模式，灯光调暗了些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。来锻炼的人少了很多，大多是些加班晚归的白领，戴着耳机默默跑步或举铁，气氛很安静。
林凡穿着统一的保安制服，开始在健身房里巡逻。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每个角落，运转灵力，仔细感应着周围的能量波动。
健身房里人多，气血旺盛，灵气虽然稀薄，但比出租屋浓郁一些。更重要的是，这里鱼龙混杂，说不定能遇到其他觉醒者。
巡逻到搏击区时，林凡脚步顿了顿。
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正在打沙袋，身材不算特别魁梧，但肌肉线条匀称，充满了爆发力。他出拳速度极快，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沙袋同一个位置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震得沙袋剧烈摇晃。
最让林凡在意的是，男人出拳的瞬间，拳头上会闪过一丝微弱的白色气流，虽然转瞬即逝，却瞒不过他的感知——那是灵力！
“果然有觉醒者！”林凡心中一凛，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，假装整理旁边的护具，暗中观察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停下动作，转过头来。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煞气。
“有事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警惕。
“没事，例行巡逻。”林凡笑了笑，语气平淡，“大哥拳打得真不错。”
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，似乎在探查什么，随即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：“谢谢。”
说完，他转过身继续打沙袋，拳头上的白色气流却消失了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林凡的错觉。
林凡没有再多问，转身离开。他能感觉到，这个男人的修为比他高，至少是炼气一层后期，甚至可能达到了炼气二层，暂时不宜招惹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健身房都很平静。林凡一边巡逻，一边运转基础吐纳法吸收灵气，偶尔和老李聊几句天，时间过得很快。
凌晨三点左右，几个醉醺醺的青年闯了进来，一身酒气，吵吵嚷嚷的，显然是喝多了。
“服务员！给老子来几瓶啤酒！”为首的黄毛青年大喊，脚步虚浮地走向前台。
老李连忙上前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不卖酒，而且现在是锻炼时间……”
“锻炼？老子就要喝酒！”黄毛一把推开老李，“你个老东西，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
其他几个青年也跟着起哄，有的还拿起旁边的哑铃乱晃，差点砸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