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武馆武道交流会，诚邀各界武道爱好者参与，胜者可获价值十万的养生套餐及馆主亲授机会……”
林凡盯着手机上的推送广告，指尖在“天武馆”三个字上敲了敲。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提示：【检测到大型修行者聚集活动，含多个恶意值来源及潜在机遇，建议宿主参与。】
天武馆他知道，是赵天宇家旗下的产业。上次在古玩市场，赵天宇被他抢了血参，肯定怀恨在心，这次交流会说不定就是个鸿门宴。但系统说有“潜在机遇”，而且能获取大量恶意值——自从学会画符，他发现高阶灵材越来越贵，500点恶意值才能换一块下品灵石，必须想办法多攒点。
“去就去，正好试试新学的符箓。”林凡点开报名链接，在姓名栏填了个化名：“林默”。
三天后，天武馆门前车水马龙。穿着练功服的学徒站在门口迎客，馆内传出整齐的呼喝声，气势十足。林凡穿着一身普通运动服，混在人群里显得不起眼，但他能感觉到几道隐晦的目光扫过自己——天武馆里至少有五个炼气期修士，其中一个气息比上次遇到的赵天宇还强。
“下一位，林默！”
轮到林凡上场时，对手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，胸口的肌肉虬结，显然是练硬功的。壮汉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嗤笑一声：“小子，看你细皮嫩肉的，别等会儿哭着喊妈妈。”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不少人等着看林凡出丑。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摆出防御的架势。壮汉猛地冲过来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他的面门，这一拳力道十足，普通人挨上绝对会脑震荡。
林凡脚下施展《随风步》，身体像落叶般向右侧滑出半米，恰好避开拳头。壮汉一拳落空，重心不稳，林凡趁机手肘顶向他的肋下。壮汉痛呼一声，踉跄后退，看向林凡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壮汉甩了甩胳膊，再次冲上来，拳脚并用，招招狠辣。但在林凡眼里，他的动作太慢了，《随风步》如同鬼魅，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。几个回合下来，壮汉连林凡的衣角都没碰到，反而因为发力过猛，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够了！”林凡突然欺近身，手掌按在壮汉的胸口，灵力微微一吐。壮汉感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，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全场寂静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议论声。谁也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，竟然能轻松击败天武馆的精英学徒。
裁判宣布林凡获胜时，他注意到看台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皱起了眉——正是赵天宇。赵天宇身边站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上下打量着他，气息比馆内那些炼气修士强得多。
“这小子有点门道。”唐装老者低声道，“步伐很诡异，像是某种失传的轻功。”
赵天宇冷哼一声：“再厉害也只是个野路子，让李教练去会会他。”
林凡刚走下台，就被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拦住。男人身材匀称，眼神沉稳，身上散发着炼气一层的灵力波动：“我是天武馆的教练李山，刚才看小兄弟身手不错，想讨教几招。”
周围的人立刻兴奋起来，都想看教练级别的对决。林凡心里清楚，这是赵天宇派人来试探他了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【检测到炼气一层修士挑战，击败可获取恶意值300-800点。】
“请指教。”林凡摆出架势，暗中将一张刚画好的“加速符”攥在手心——这是他根据护身符改良的符箓，能短时间提升速度，正好配合《随风步》。
李山没有像壮汉那样猛攻，而是稳步推进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显然是想先试探林凡的底细。林凡故意卖了个破绽，露出右侧空当。李山眼中精光一闪，果然一拳攻来，拳风比壮汉凌厉数倍。
就在拳头即将及身的瞬间，林凡猛地捏碎加速符！
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入双腿，《随风步》的速度陡然提升三成！他像一阵风般绕到李山身后，同时将另一张“虚弱符”拍在他的后心。李山只觉得后心一麻，体内的灵力突然滞涩起来，力道瞬间卸了大半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山又惊又怒，转身想反击，却发现林凡的速度快得根本跟不上。林凡趁机拳脚齐出，专打他灵力运转的薄弱点。不过十招，李山就被林凡一脚踹在膝盖，单膝跪地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我输了。”李山咬着牙说出这句话，脸色涨得通红。
全场哗然！天武馆的教练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子打败了！
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，周围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震惊、嫉妒，还有……浓烈的恶意。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：
【获取赵天宇恶意值200点！】
【获取李山恶意值150点！】
【获取天武馆学徒恶意值180点！】
……
最终结算，一共获得520点恶意值。林凡强压着内心的喜悦，对着李山拱了拱手，转身就走——见好就收，这里毕竟是赵天宇的地盘。
走出天武馆，阳光有些刺眼。林凡打开系统商城，毫不犹豫地兑换了那把“青钢剑”——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，是用蕴含灵气的玄铁打造，削铁如泥，最适合炼气期修士使用。
握着冰凉的剑柄，林凡嘴角扬起。这次交流会果然没白来，不仅赚到了恶意值和法器，还摸清了天武馆的实力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和赵天宇的恩怨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