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灵阵的阵盘比林凡想象中更精致。巴掌大的青铜盘上刻着繁复的纹路，中央镶嵌着块下品灵石，灵力注入时，阵盘周围立刻形成个淡蓝色的光罩，空气里的灵气浓度瞬间提升了三倍。
“这是苏家祖传的低阶阵盘，对炼气期修士正好合用。”张恒放下阵盘，又递过个玉瓶，“里面是三枚聚气丹，配合阵法用，突破更快。”
林凡接过东西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：“这些太贵重了，我……”
苏总说，合作讲究等价交换。”张恒打断他的话，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你帮我们解决麻烦，我们提供修炼资源，很公平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赵天宇昨晚让人去砸你摊位时，顺便放了话，说三日后在‘武道馆’摆擂，要公开‘讨教’你的符术。”
林凡挑眉：“摆擂？他倒是会挑时候。”明着是讨教，实则是想在众人面前折辱他，彻底断绝他和苏家合作的可能。
“苏总说，若是你不想去，她可以出面回绝。”张恒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“去，为什么不去？”林凡指尖摩挲着聚灵阵盘，纹路里的灵力顺着指尖流淌，“正好让他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符术。”
张恒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。林凡关上门，立刻将聚灵阵盘摆在房间中央，注入灵力。淡蓝色的光罩缓缓展开，空气中的灵气像潮水般涌来，钻进他的毛孔，丹田处传来暖暖的涨感——有这阵盘和聚气丹，三天内突破炼气二层绝非难事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林凡除了吃饭睡觉，几乎都在聚灵阵中修炼。《基础吐纳法》运转到极致，灵力在经脉中奔腾，每一次周天循环，都能感觉到壁垒在松动。第三天清晨，当最后一缕灵力撞开瓶颈时，丹田猛地一震，精纯的灵力扩散至四肢百骸——炼气二层，成了！
【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二层，解锁技能“功法推演”：可消耗恶意值优化现有功法。】
【当前可推演：《基础吐纳法》（优化后可提升灵力吸收速度30%），需消耗恶意值100点。】
林凡毫不犹豫地选择推演。100点恶意值扣除的瞬间，脑海中涌入新的功法细节，《基础吐纳法》的晦涩之处变得清晰，运转路线也更加流畅，吸收灵气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。
“赵天宇，该算算账了。”林凡握紧青钢剑，剑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武道馆里早已人满为患。赵天宇坐在贵宾席上，身边围着一群狐朋狗友，看到林凡走进来，立刻阴阳怪气地喊道：“哟，这不是青玄阁的大符师吗？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。”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不少人是来看热闹的，毕竟一个“保安出身”的符师挑战赵家少爷，本身就充满话题性。
林凡没理会嘲讽，径直走到擂台上：“废话少说，开始吧。”
赵天宇拍了拍手，从台下走上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罗盘，故作高深地说：“贫道‘清风道长’，今日便来讨教林先生的符术。”他指尖夹着张黄符，符纸边缘发黑，显然是浸过特殊药水的“假符”。
林凡一眼就看穿了猫腻：“道长还是别装了，你这符连灵力都没有，烧起来怕是只能驱蚊。”
清风道长脸色一僵，被戳穿后恼羞成怒，将假符往空中一抛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符纸果然“轰”地燃起黑烟，却连林凡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该我了。”林凡掏出张破邪符，灵力注入，符纸瞬间亮起金光，“道长身上的‘阴气’挺重啊，我帮你清清。”他屈指一弹，符纸像长了眼睛般飞向清风道长，在他胸前炸开。
“啊！”清风道长惨叫一声，身上的道袍被金光烧出个大洞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——竟是黑煞盟的标志。他踉跄着跑下台，哪里还有半点道长的样子。
赵天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：“废物！”他对身后使了个眼色，两个炼气一层的修士立刻跳上擂台，手里各拿着柄砍刀。
“林先生，我们哥俩不玩符，就想讨教讨教你的功夫。”两人狞笑着逼近，刀风凌厉。
林凡脚下《随风步》展开，身形如鬼魅般在两人之间穿梭，同时掏出两张加速符拍在腿上。速度陡然提升，他绕到两人身后，伸手在他们背上各拍了一掌——掌心藏着虚弱符。
“噗通”两声，两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，砍刀“哐当”落地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还有谁？”林凡目光扫过台下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武道馆。
全场寂静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议论声。谁也没想到，这看似普通的年轻人，不仅符术厉害，身手也如此了得。
赵天宇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站起来：“林凡，我跟你打！”他体内灵力暴涨，竟是强行用丹药提到了炼气二层，虽然根基虚浮，气势却很足。
“早该你上了。”林凡握紧青钢剑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赵天宇掏出柄折扇，扇骨是用精铁打造的，带着破空声砸向林凡的面门。林凡侧身避开，青钢剑挽出个剑花，直取他的手腕。两人你来我往，转眼交手数十招。
赵天宇的剑法杂乱无章，全靠灵力硬拼，很快就落入下风。他急红了眼，突然从袖中甩出三张毒符，符纸冒着绿烟，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卑鄙！”台下有人低骂。
林凡眼神一冷，逆道鼎（此处按前文设定应为系统辅助或符箓运用，结合前文改为“灵力护盾”）在身前展开，毒符撞在护盾上，瞬间被净化成飞灰。他趁机欺近身，青钢剑贴着赵天宇的脖颈划过，剑风割破了他的皮肤，渗出血珠。
“你输了。”林凡收剑回鞘，声音冰冷。
赵天宇僵在原地，脖颈处的刺痛提醒着他的狼狈。周围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，他看着林凡平静的眼神，突然觉得一阵恐惧——这个男人，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。
【获取赵天宇恶意值500点，获取围观者恶意值200点，累计恶意值1420点。】
林凡没再看他，转身走下擂台。经过贵宾席时，他瞥了眼脸色铁青的赵天雄，对方眼中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，但最终还是没敢动手。
走出武道馆，阳光有些刺眼。张恒不知何时等在门口，递过瓶矿泉水：“苏总说，干得不错。”
林凡接过水，仰头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，驱散了打斗后的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