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对决还有三天,青峰山的雾气终于散了些。林凡在演武场边缘布了个聚灵阵,阵盘中央的下品灵石散发着淡淡的白光,将周围的灵气凝聚成肉眼可见的光点。
苏沐雪盘坐在阵中,运转《凝冰诀》吸收灵气。她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炼气三层中期,冰系灵力比之前精纯了不少,周身的寒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刺骨,反而带着种温润的韧性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凡撤掉阵盘,递给她一瓶灵泉水,“赵天宇的弱点在丹田,他靠丹药催上来的修为,那里是最脆弱的。”他在地上用树枝画出两人的对战轨迹,“你用‘冰锥术’佯攻他的上盘,等他格挡时,突然变招,用‘冰锁链’缠住他的腿,逼他调动丹田灵力。”
苏沐雪点头,将树枝的轨迹记在心里:“可他要是用毒粉怎么办?”
“我给你的破邪符能净化毒素,但你得注意时机。”林凡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巧的铜铃铛,“这是‘清心铃’,摇动时能驱散迷魂类的邪术,赵天宇上次带的修士里,有个擅长用迷香的。”
这些天,他几乎把能想到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,从赵天宇可能使用的法器,到血影堂可能的埋伏,甚至连演武场的风向和阳光角度,都做了详细的计算。
苏沐雪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心里一阵发酸:“你不用这么拼的,大不了灵脉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林凡抬头,眼神亮得很,“这不仅是灵脉的事,是你在苏家立足的底气。再说了,我还等着用灵脉突破炼气四层呢。”
苏沐雪被他逗笑了,眼角的愁绪散了不少。她从包里拿出个布包,里面是几件叠得整齐的法衣:“我让张恒找的,防火防刺,还能稍微抵挡灵力攻击。”她拿出件月白色的递给林凡,“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林凡接过法衣,布料摸起来很舒服,上面绣着淡淡的云纹,隐约能看到防御阵纹的痕迹。“你还会绣这个?”
“小时候跟着奶奶学的。”苏沐雪的脸颊微红,“别嫌弃,手艺不太好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林凡立刻穿上,大小正好合适,法衣接触到皮肤,传来淡淡的清凉感,灵力运转都顺畅了些,“比我那件破运动服强多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紧张气氛消散了不少。就在这时,张恒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个微型录音笔:“苏总,这是在赵家老宅外录到的,您听听。”
录音笔里传出赵坤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,声音压得很低,却能听清大概——他们在商量如何在对决中“意外”杀死苏沐雪,夺取冰魄珠线索,甚至提到要在演武场的地下埋炸药。
苏沐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录音笔的手都在发抖。
林凡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握紧青钢剑,指节泛白:“看来他们是真不想活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报警吗?”张恒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没用,玄门的事,警察管不了。”林凡沉思片刻,突然道,“张恒,你去查演武场的建筑图纸,找到所有地下管道的位置。苏沐雪,你继续修炼,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他们想玩阴的,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张恒虽然担心,但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匆匆离开。演武场只剩下林凡和苏沐雪,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对不起,把你卷进来了。”苏沐雪低声道,声音里满是愧疚。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林凡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,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
苏沐雪抬起头,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别过脸,看着远处的青峰山,那里的灵脉还在沉睡,却不知道即将染上多少鲜血。
林凡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他拿出系统奖励的“控火术”秘籍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上面的火焰纹与之前在血影堂看到的祭祀图案有些相似。“看来炼丹和邪术,也不是完全没关系。”他低声自语,心里有了个大胆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