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玄阁的木门刚挂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，药材店的王掌柜就背着个布包匆匆赶来。他是个微胖的中年人，蒜头鼻上架着副老花镜，看到林凡就咧开嘴笑：“林小哥，听说你炼出聚气丹了？给老哥开开眼呗。”
林凡知道他消息灵通，从储物袋里拿出玉瓶，倒出一枚聚气丹。丹药在阳光下泛着淡绿灵光，王掌柜的眼睛瞬间直了，接过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，又用指尖捻了捻，连连咋舌：“好东西！这成色，比药堂里卖的中品丹都不差，你这控火术是真到家了！”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林凡谦虚道。
王掌柜却摇头，将丹药还给他：“我可不是捧你。最近修仙者黑市缺丹药缺得厉害，特别是聚气丹，炼气期修士抢着要。你这丹，一枚至少能卖三块下品灵石。”
“黑市？”林凡来了兴趣。他正愁没地方稳定出售丹药，换购《中级吐纳法》需要的灵石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“就在城西的废弃仓库，每周三、六开市，有专人看着，规矩得很。”王掌柜压低声音，“我认识那里的管事，能帮你牵线，就是要抽点提成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林凡一口答应，“提成多少？”
“一成。”王掌柜比了个手势，“我保证给你找最好的买家，而且绝不泄露你的身份——黑市上，丹师的麻烦可比好处多。”
林凡明白他的意思。匹夫无罪，怀璧其罪，在鱼龙混杂的黑市，暴露炼丹术很可能引来觊觎。他点头道：“就按你说的办，什么时候能去？”
“今晚就有市，我带你去。”王掌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不过你得换身行头，再戴个面具，小心无大错。”
夜幕降临时，林凡跟着王掌柜穿过三条暗巷，来到城西的废弃仓库。仓库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，腰间鼓鼓囊囊的，显然藏着家伙。看到王掌柜，其中一个壮汉只是点了点头，掀开挂在门口的破布帘。
仓库里比想象中热闹。数十个摊位沿着墙壁排开，摊主们大多戴着面具，有的卖法器，有的摆着药材，还有个摊位前围着不少人，竟是在拍卖一只受伤的灵狐，狐狸的尾巴上还沾着血。
“那是赵家的人。”王掌柜低声提醒，指了指拍卖灵狐的摊位，摊主戴着银色面具，手腕上露着个狼头纹身——正是赵家护卫的标志。
林凡的眼神冷了下来，却没作声。他跟着王掌柜走到仓库深处，那里有个单独的隔间，门口坐着个穿唐装的老者，手里把玩着两颗铁球，看到王掌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老王，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？”
“李管事，这次可是好货。”王掌柜将林凡往前推了推，“我这小兄弟炼的聚气丹，您品鉴品鉴。”
李管事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带着审视。当他看到林凡递来的聚气丹时，原本浑浊的眼睛突然一亮，捏着丹药对着灯光照了照：“凝气草的灵气没散，滑石粉的比例恰到好处……小伙子，这丹是你炼的？”
“侥幸为之。”林凡语气平淡。
李管事笑了，将丹药放下：“我这里正好有个买家，急需一批聚气丹，五十枚，一枚四块下品灵石，怎么样？”
这个价格比王掌柜说的还高，林凡有些意外，随即明白对方是想长期合作。他点头道：“可以，但我需要先拿到一半定金，三天后交货。”
“爽快。”李管事从抽屉里拿出个木盒，里面装着一百块下品灵石，“定金，三天后还是这里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林凡接过木盒，灵石的温润透过盒子传来，沉甸甸的。他压抑住心中的激动，跟着王掌柜离开了仓库。
走出暗巷时，王掌柜拿了十块灵石作为提成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我就说吧，李管事最识货。小兄弟，以后有丹药尽管找我，保准让你卖个好价钱。”
林凡点头，看着王掌柜离去的背影，握紧了手中的木盒。一百块下品灵石，足够他买《中级吐纳法》了，甚至还能剩下不少购买药材。
回到青玄阁，他立刻关上门，将灵石倒在桌上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灵石泛着淡淡的白光，像一堆缩小的星辰。林凡拿起一块，运转灵力吸收，精纯的灵气涌入丹田，比聚灵阵的效果强了数倍。
“《中级吐纳法》……”他想起系统商城里的功法介绍，据说修炼到极致，灵力运转速度能提升一倍，是突破炼气四层的关键。
窗外的夜风吹过，带着黑市的喧嚣余韵。林凡看着桌上的灵石，又看了看角落里的紫铜炉，眼中燃起斗志。炼丹不仅能换灵石，更能提升控火术的熟练度，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重要筹码。
他将灵石收好，开始清点药材——明天得去趟药材市场，多囤些凝气草和清水露，五十枚聚气丹，可不是个小数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