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四大爷谈过,他也觉得,山雨欲来风满楼...”
“秦家,或许……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。”
一彪听着听着,脸色渐渐变了...
他虽然是武将出身,心思相对单纯,但对政治和局势并非一无所知。
少主既然能说出这些话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道:“少主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秦峥打断他,目光如炬:“天魔集团,或者说我们秦家,看似庞大,实则内忧外患,根基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牢固。”
“它……或许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一彪“腾”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“少主!慎言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“天魔集团树大根深,高手如云,财富通天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秦峥平静地反问,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:“树大,招风。”
“根再深,也有朽烂的一天。”
“高手,也可能有异心。”
“财富,更能引来贪婪。“
“彪叔,你跟随我父亲多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魔都的水,有多深,有多浑。”
一彪张了张嘴,他...无力反驳....他想起了最近一系列的事...
一股寒意,悄然爬上他的脊背。
就在这时...
只见秦峥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然后……竟然单膝一屈,就要向他跪下去!
“少主!您这是干什么?!”一彪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,双膝一软,先一步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秦峥面前,伸出双手死死托住秦峥的手臂,不让他跪下去。
他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又惊又急:“少主!”
秦峥被他托着,没有强行下跪,只是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,目光直视着一彪惊惶失措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彪叔,你听我说。”
“在这偌大的天魔集团,我秦峥能完全信任的人,不多...“
“你,彪叔,绝对是其中一个...”
“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,在我父母失踪后,依然不离不弃,守护我至今的亲人!”
一彪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秦峥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这一次西行,我去二十七军团,不是为了简单的视察,也不是为了作秀。”
“那是我们秦家最后的退路,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,或许是唯一一张能打的底牌...”
“我必须让它重新成为一把尖刀,一把能斩开一切阻碍、守护我们秦家血脉的尖刀!”
他紧紧握着一彪的手臂,力量大得惊人:“但我一个人,力量有限...”
“我需要最信任、最有能力的人,留在那里,帮我整顿军务,训练士卒,掌控那支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