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作为项目监督方,必须公平公正,不能徇私。”
“抱歉爷爷,此事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无能为力?”上官海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和笃定:“月儿,你还是太年轻,把规矩看得太重。”
“有些事,不是你不想,就不能做的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上官月,声音压低了少许:“你以为天魔集团还能风光多久?天魔一族,还有那个秦家,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!”
“大厦将倾,独木难支。”
“你现在不为自己,不为家族打算,难道要跟着他们一起沉船吗?”
“什么?!”上官月猛地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:“爷爷!你说什么?”
“秦家……天魔集团……大祸临头?”
“这不可能!他们……”
“可不可能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上官海冷冷地打断她,重新靠回沙发,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:“有些事,你知道得越少越好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魔都……不,是整个魔界的天,很快就要变了。”
“秦家,就是最先被开刀祭旗的那一个。”
上官月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她下意识地追问:“爷爷!到底发生了什么?!秦峥他……”
“秦峥?”上官海敏锐捕捉到上官月语气中,那不同寻常的关切和紧张,眼中精光一闪,重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你……似乎对那个秦家小子,很关心?”
上官月心中一慌,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强作镇定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作为项目合作方,关心合作伙伴的安危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上官海不置可否,话锋却陡然一转,语气带上了一丝诱惑和威胁:“如果你真的关心他,倒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“秦峥这次,怕是在劫难逃。”
“几大强族联手,他区区一个秦家,如何能挡?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观察着上官月的表情,慢悠悠地说:“念在你是我孙女的份上,我可以给他,也给秦家,指一条生路。”
“只要他愿意交出天魔一族的护族法器....天魔九鼎...”
“我水魔族,或许可以为他提供一方庇护,保他性命无虞...“
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……自然是没有了,但做个闲散富家翁,了此残生,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天魔九鼎?!”上官月倒吸一口凉气。那是天魔一族的镇族之宝,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,更是秦家传承的命根子!
交出此物,无异于自断根基,投降认输。
以她对秦峥那短短几次接触的了解,虽然他有时候懒懒散散,看似纨绔...
可实则,那是一个骨子里比谁都骄傲、都强势的男人。
“这不可能!”上官月断然拒绝:“秦峥绝不会同意的!”
“同不同意的,到时可就由不得他了。”上官海的声音冰冷无情:“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”“真到哪一步,就不是他同不同意的问题了,而是他想死,还是想活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最后扫过脸色惨白、身体微微发抖的上官月,抛下了最后一句话:“月儿,别忘了,你姓上官。”
“你父母在族中,因为你弟弟,已经抬不起头很多年了。”
“这一次,是家族给你的机会,也是给你父母的机会。”
“好好想想吧……为你自己,为你父母,孰是孰非,何去何从,你自己……选。”
“我自己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