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元老颤抖着问:“这些……都是真的?”
江晚凝点头:“证监会和国际刑警已经立案。你们现在看到的,只是公开部分。”
江元洲突然笑了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压住我?我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旧体系!你一个年轻女人,掀得起什么风浪?”
江晚凝没回答。她走到主控台前,输入一组指令。下一秒,会议室四角的量子安防系统自动锁定江元洲的生物信号。天花板上的红光闪烁起来,提示“高危人物已标记”。
“我不是要掀风浪。”她说,“我是来改规则的。”
她转身面对所有人:“今晚八点前,所有关联账户必须冻结。任何试图转移资产的行为,都会被实时追踪并上报监管机构。你们可以选择配合,也可以选择成为共犯。”
没人说话。
过了几秒,坐在左侧的一位老人慢慢站起身,低头看向江元洲的方向。然后,他单膝跪了下去。
这个动作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陆续有元老离开座位,走到中间,跪下。他们的头低着,手放在膝盖上,姿态恭敬得近乎屈辱。
江元洲瞪大眼睛:“你们疯了吗?他是你们的长辈!是主持过三次家族大典的人!”
没人理他。
江晚凝站在投影光下,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看着那些跪着的人,一个接一个确认身份。这些人曾经反对她接任,曾在会议上冷嘲热讽,说她不过是靠母亲遗嘱才拿到位置。
现在他们都低下了头。
最后一个跪下的是最年轻的那位元老,四十岁出头,曾公开表示支持江天磊。他跪下的时候,手抖得厉害。
江元洲还想说什么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抓起茶杯摔在地上,碎片飞溅。
“你赢不了的!”他吼道,“就算今天你压住我,明天也会有人起来反你!权力从来不是一个人说了算!”
江晚凝走回控制台,拿起钢笔。笔尾沾了一点灰尘,她用袖口擦了擦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说,“权力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她按下录音键。
“从现在起,江氏集团重大决策需经七名以上元老联合签署方可生效。原有‘主席一票否决权’制度检测到敏感内容,请修改后重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