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发布会准时开始。
现场坐满记者。灯光打亮，门开，江晚凝走上台。一身枪灰色西装，左腕铂金机械表闪着冷光。她没拿稿子，也没看提词器。
全场安静。
她按下遥控键。
大屏播放视频。
画面里，李振邦举杯，对面男人低声说：“明天开盘就砸，我已经联系好三家券商。”他点头：“只要股价跌百分之八，我就启动媒体第二波爆料。”
记者席一片哗然。
江晚凝关掉视频，声音不高：“李先生说这是商业合作？那请问，用三个亿买我集团10%股份，是在赌桌还是董事会谈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她从文件夹抽出一张纸，当众甩出。
“这是你女儿的亲子鉴定书。”她说，“孩子生父姓江，名字你应该很熟。”
全场死寂。
有记者试图挽回：“江总，公众关心的是企业家私生活是否影响公司治理——”
“影响？”她打断，“一个靠赌博输掉四点七亿、拿项目款当赌本的人，有什么资格谈治理？”
她扫视全场：“你们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？好。我现在正式宣布：江氏集团终止与李振邦及其关联公司的一切合作。所有已签署协议作废。法务部将在三十分钟内向法院提交欺诈性信息披露诉讼。”
她停顿一秒。
“顺便提醒各位投资者，JSGF今天不会跌。如果有人想赌这个，欢迎加仓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场。
发布会结束十分钟内，李振邦名下三家上市公司股价集体跳水。港股交易所对其持股账户发出异常交易警告。澳门方面同步冻结其葡京信用额度。
江晚凝回到指挥中心时，大屏正刷新最新数据流。李振邦资产冻结进度条显示47%。
她坐下，摘下钢笔帽，在记事本写下：“李振邦—清算完成70%”。
随即拨通加密线路：“通知证监会预备材料。”
电话接通，对方刚开口，她就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，助理快步走来，手里拿着新打印的报告。
“秦风那边刚传来的。”助理压低声音，“李振邦昨晚飞去了曼谷，但护照被吊销，滞留在机场贵宾厅。”
她点头，目光仍盯着屏幕。
资金流向图正在重绘。一条隐藏路径刚刚浮现，连接着新加坡某信托基金和一家名为“南洋资本”的离岸公司。
她拿起钢笔，在纸上划下一道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