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到了就让媒体放‘量子科技致癌’的消息。”是江元洲的声音，“记得找几个所谓专家背书，越吓人越好。”
茶杯翻倒的声音响起。一位元老的手抖了一下，茶水浸湿了袖口。
江晚凝不动，“这还不是全部。”
她再次滑动界面，新的图谱浮现——十二个隐藏账户逐一亮起，每个都关联一名在场元老的名字和银行编号。
“这些是你们各自收到的利益分成记录。”她说，“有的是房产代持，有的是子女留学费用，全都来自那三十亿专项资金。”
有人低头，有人皱眉，有人悄悄看向江元洲。
江元洲猛地拍桌，“荒唐！这些数据哪来的？谁能证明不是你伪造的？”
江晚凝看着他。三秒注视。推演场再次激活。
他下一步会选择煽动集体离席。
她先开口：“所有证据链已完成哈希存证，并同步至国际金融监管平台。今晚八点前，若相关账户未主动冻结，系统将自动触发全球通报机制。”
她说完，按下钢笔尾端。
滴滴两声，所有人手机同时震动。
一封邮件弹出：《关于江氏集团专项资金异常流转的冻结令（副本）》。
附件里，是完整的资金路径图、录音文件和签名认证报告。
江元洲站起来，拐杖撑地，“你这是逼宫！”
“我只是执行规则。”江晚凝语气平静，“您教过我，江家百年基业，靠的是制度，不是人情。”
话音落下，第一位元老起身。
他走到江晚凝面前，双膝跪地。
没有人说话。
第二位站起，走过来，跪下。
第三位、第四位……一个接一个。
直到最后，满屋只剩江元洲一人站着。
他嘴唇发白，手指紧紧攥住拐杖，“你们……你们都疯了？她是女人！她不该——”
“您也签了吧。”江晚凝打断他，“血契文书已经生成，指纹和DNA双重认证，永久绑定忠诚义务。”
江元洲身体晃了一下。他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堵住。
终于，他松开手。拐杖倒地，发出沉闷声响。
双膝重重砸在地上。
老泪顺着皱纹滑下，“我签……我签……”
江晚凝没伸手扶他。她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一声一声。
回到顶层指挥室，她坐回椅子，打开内线。
“启动亲属关系网络监控一级预案。”她说，“所有高管直系亲属的通讯、资金、出行记录，全部纳入实时追踪。”
命令下达后，她望向窗外。
城市灯火如海，直升机早已远去。
她拿起钢笔，在记事本上写下三个名字。
笔尖划过纸面，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