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气流吹拂，纸张一角迅速变黄，边缘卷曲焦黑。
秦风没阻止，也没说话。
她望着窗外，说：“告诉他们，我只和量子对话。”
秦风沉默三秒，抬手敬礼。转身离开时脚步沉稳，门合上的一刻，整个空间恢复安静。
指挥中心的大屏仍在运转，透明显示屏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流：原油期货波动、东南亚汇率变化、跨国银行结算延迟预警。她的目光扫过每一行数字，没有停留。
忽然，一条加密信道提示闪现。
来源未知，标记为【K-097残余信号】。
她走回主控台，调出追踪界面。信号源位于缅甸北部山区，频率与三年前“清源行动”最后一次联络相同。她输入指令，启动被动监听模式，不回拨，不暴露位置。
屏幕右下角弹出另一个窗口：证监会通报，昭和集团旗下医药公司申请破产重组，韩昭本人已离境。
她面无表情，手指轻点，将这条消息归类为“观察级”，打上星标。
接着，中东方向传来新动态。苏明哲的油轮仍堵在苏伊士运河入口，要求换取量子加密授权。国际能源署已介入谈判。
江晚凝打开通讯面板，准备下发指令。
就在这时，主屏幕突然跳出一行异常代码。
不是攻击，也不是病毒。
是一串字符组合：Q-Y-C-H-9-0-1。
她瞳孔微缩。
这是“清源行动”项目组内部代号。十年前，只有七个人知道。
她立刻调出历史档案库，输入关键词。系统显示：所有相关文件均已销毁，最后一次访问记录在三天前，IP地址归属江氏大厦B5层档案室。
她站起身，走向控制台侧面的物理开关区，拉开一道金属挡板，按下红色按钮。
嗡——
整栋大楼的量子安防系统切换至独立运行模式，外部网络全部切断。指挥中心进入封闭状态。
她坐回椅子，盯着那串字符，再次启动思维推演场。
三秒后，脑海中浮现三个可能来源：A.内部人员重启旧终端；B.境外势力伪造信号试探；C.某个本该死去的人，还在发送信息。
她没有立即行动，而是打开钢笔底部的录音装置，重播母亲的声音。
“凝凝，要活得比他们都狠。”
她按下暂停，低声说：“可如果他们根本没死呢？”
指挥中心灯光微闪，数据流依旧奔涌，透明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
她的手放在确认键上，指尖悬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