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强度变化。”她盯着平板，“‘31B-2’频段刚刚激活一次，持续0.6秒，发送地点在迪拜数据中心附近。”
江晚凝坐进副驾，系好安全带。
司机启动车辆。车内屏幕亮起，显示中东能源网络图。红海沿岸多个节点闪烁红光。
她拿起钢笔，轻轻敲击膝盖三次。
前方路口亮起绿灯。车辆驶出酒店范围，进入沙漠公路。远处城市灯火稀疏，风沙拍打车窗。
程雪调出最新情报摘要：“迪拜方面确认，该男子曾于三天前访问过一处地下服务器群，用途不明。我们是否深入追踪？”
江晚凝看着窗外。
一道流星划过夜空。那是星链系统的轨道校准信号。
她按下钢笔尾端的录音键。
“通知苏明哲团队，提前开放监测站权限。”
“我要看实时管道压力数据。”
“另外，查一下最近七十二小时内，是否有未经授权的远程访问记录。”
话音落下，钢笔录音指示灯熄灭。
车辆加速前行。沙漠两侧的检查站灯光渐远。
程雪低头输入指令。量子加密信道开启，信息直达苏明哲核心系统。
江晚凝闭眼片刻。太阳穴仍有轻微刺感，是刚才使用思维推演场的残留反应。
但她清楚，这不是结束。
而是新一轮博弈的开始。
车行二十分钟后，导航提示距离下榻酒店还有八公里。
程雪忽然抬头：“监测站系统反馈，明日巡视路线中有一段未列入常规巡检计划——G7区备用通道。”
江晚凝睁眼。
“谁加的？”
“系统日志显示，三小时前由苏明哲办公室IP提交申请，审批人为其首席运营官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“不是他本人动的手。”
程雪点头：“我已经标记该变更项，准备反向追踪操作源头。”
江晚凝靠回座椅。
前方道路出现岔口。一条通往酒店，另一条延伸向荒漠深处，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孤立的通信塔。
司机问：“走哪条？”
她答：“按原计划进酒店。”
停顿两秒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但让无人机组提前部署，覆盖G7通道全段。”
程雪立即操作。
命令发出三十秒后，第一架微型无人机升空，飞向预定坐标。
江晚凝解开西装扣子，取出内袋中的行程单复印件。她用钢笔在G7区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笔尖用力，纸张被戳破一个小孔。
她盯着那个洞，没有移开视线。
车轮碾过沙石，发出持续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