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条路径——他否认所有亲子关系,要求走法律程序反诉隐私侵权;
第二条路径——试图联系海外信托基金,转移剩余资产;
第三条路径——拖延时间,等待元老派外部支援介入。
三秒后,推演回收。
江晚凝转身,调出一份体检报告。
“你唯一公开承认的女儿,AB型血。”她指着全息屏,“她在日内瓦医院的年度检查记录可查。”
接着,另一份报告显示在旁边——一名女子名下孩子的血型检测单。
“这是你情妇的孩子,三年前在同一所医院做的检测。”江晚凝点击放大,“O型血。”
屏幕上跳出基因比对结果,红色标注:“ABO血型不匹配,生物学父亲排除。”
“如果你是亲生父亲,她的血型不可能是O型。”江晚凝说,“需要我帮你联系第三方基因机构复核吗?”
江元洲猛地站起。
下一秒,他身体晃了一下,跌坐回去。拐杖滑落在地,发出空响。
程雪走上前,将打印好的亲子鉴定报告放在桌上。
纸张边缘整齐,墨迹清晰。
江元洲低头看着那份报告,手抖了一下。
江晚凝拿起钢笔,轻轻点了点桌面。
“你还有两个选择。”她说,“第一,现在签字认罪,配合我们清理关联账户,可以争取减轻处罚。第二,拒绝合作,明天上午十点,这份报告会同步给国际刑警、税务总局和所有媒体。”
江元洲喉咙动了动。
他没抬头,也没说话。
十秒钟后,他伸手拿过笔。
签字。
程雪立即启动证据归档程序,将认罪文书加密上传至法务系统。同时,技术组开始扫描其名下所有关联企业,冻结可疑账户权限。
江晚凝转身走向监控室。
玻璃墙外,江元洲低头坐着,肩膀微微塌陷。拐杖躺在脚边,像一根断掉的权杖。
她站在屏幕前,看着实时画面。
“准备元老派系名单清洗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开始,每一个和‘星海资本’有过资金往来的人都要过筛。”
程雪点头:“已经部署量子溯源协议,所有历史交易数据正在重新解析。”
江晚凝把手伸进西装内袋,摸了摸钢笔。
笔身微凉。
她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佝偻的身影,目光平静。
突然,主控台传来提示音。
新的警报弹窗跳出——西部区块四号泵站,电力负载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