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步。”她说。
“通知所有元老，三天内提交海外资产报告。”程雪回答，“漏报或瞒报者，自动触发审计程序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主屏上，表决数据包上传进度达到87%。剩余部分正在校验加密签名。
程雪突然皱眉。“有个异常请求。”
江晚凝立刻转身。
“来源是内部网络，权限等级二级，请求访问重组方案原始推演模型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账号归属技术档案科。但登录IP……来自地下三层废弃线路段。”
江晚凝走回主控台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调出权限日志，放大那个账号的操作记录。
三分钟前，该账号还查询了“思维推演场”能耗曲线的历史数据。
她盯着屏幕。
三秒后，闭眼启动能力。
目标人物未来72小时内的三种行动路径浮现：
第一，获取推演算法底层逻辑，复制模型用于外部交易。
第二，将数据卖给境外咨询公司，换取匿名数字货币。
第三，故意泄露部分信息，制造混乱，逼她公开解释能力来源。
推演结束。
她睁开眼，对程雪说：“不要拦截。让他继续登录。”
“你要放他进来？”
“我要知道他背后还有谁。”
程雪点头，输入指令。系统伪装成验证通过，实际已开启隐形追踪协议。
主屏进度条跳到94%，数据包仍在传输。
江晚凝走到另一台终端前，调出集团人事数据库。搜索技术档案科近期调动记录。
一条信息引起注意：上周调入一名助理工程师，履历显示毕业于南方科技大学，专业量子信息工程。
但她记得，南方科大根本没有这个专业。
她把名字输入内部黑名单比对系统。
匹配成功。
此人曾在三年前参与某军工实验室泄密案，后被注销执业资格。
江晚凝嘴角微动。
她拿起钢笔，在记事本上写下一行字：
“等他下载完，切断电源。”
然后合上笔记本。
主屏显示，表决数据包上传完成。校验通过，归档成功。
程雪松了口气。“所有流程闭环。重组正式生效。”
江晚凝没回应。她看着窗外，城市高楼林立，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，反光刺眼。
她抬起手，挡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，主屏右下角弹出提示：
【文件下载中：推演模型核心参数包】
进度12%。
江晚凝盯着那个数字。
她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握住了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