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沉默五秒，然后接通。
“我是江晚凝。”她说，“你们有十二个离岸账户即将被污染。我现在给你们机会主动调查，否则明天头条就是‘韩氏集团靠盗取客户隐私维持运营’。”
对方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继续说：“我已经向十八家监管机构提交证据包，并声明：所有泄露数据均含唯一追踪码，任何使用方都将被视为共犯，承担连带法律责任。”
会议室陷入安静。
三分钟后，对方答应启动紧急调查程序。
挂断电话，她转向大屏，下达指令：“发布官方声明，内容如下——‘量子资本所有客户数据均受量子加密保护，本次泄露数据包含不可删除的追踪标识。任何机构或个人使用该数据，将立即被定位并追责。我们已启动全球法律响应机制。’”
声明发出后十五分钟，舆情开始转向。
有技术博主拆解泄露数据包，发现其中嵌有异常加密层，证实了追踪码的存在。几家原本观望的银行重新表态支持。
又过了四十分钟，欧盟正式公告：对韩氏集团涉嫌非法获取个人数据一事立案调查，即刻冻结其在卢森堡、都柏林、马耳他等地共计十二个账户，总金额约合人民币三十七亿元。
韩氏股价应声下跌20%，信用评级被下调至垃圾级。
指挥中心大屏红光闪烁，战报一条条滚动更新。
江晚凝站在窗前，看着城市夜景。远处金融区的大楼群依旧灯火通明，但有一栋已经熄了一整层——那是韩氏亚太总部。
她没笑，也没松一口气。
只是轻轻敲了下钢笔尾端。
助理走过来：“发布会定在明早十点，我们准备了回应口径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可他们肯定会问数据泄露的责任问题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问。”她转身，目光落在监控墙上，“韩父以为他打的是信息战，其实他打的是生死战。我只是还没收网。”
她走到主控台前，调出新闻发布会的流程单。
时间：明日10:00
地点：江氏国际会议中心一层报告厅
直播平台：七家主流财经媒体同步转播
她看了一会儿，拿起钢笔，在流程单空白处写下一行字：
“准备全息投影设备，调取韩氏地下五层服务器的实时访问记录。”
助理低声问：“要放出来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说，“我要让所有人看到，是谁在偷东西。”
她将流程单递给助理，走向休息区。
路过程雪工位时，她停下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程雪抬头：“没事了。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动手。”
“因为他们怕。”江晚凝说，“怕我们查到更多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，背影挺直。
指挥中心灯光稳定，屏幕数据流不停滚动。倒计时窗口静静显示：
距离新闻发布会开始，还有14小时03分12秒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闭眼片刻，再睁眼时已毫无疲惫。
钢笔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她说：“通知秦风，让他准备好接收下一波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