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传来闷响。
冲击波顺着地面扩散。
但没有火光冲出。
防护罩吸收了大部分能量，并将震动转化为高频信号，通过预留信道上传。
国际刑警总部接到警报。
秦风带队出发。
十分钟后，特勤组破墙而入。
韩父冲向控制台，试图销毁硬盘。
他按下紧急清除键。
屏幕闪烁两下，数据仍在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大吼。
“你清的是假系统。”江晚凝站在原地，“真正的数据，三分钟前就被镜像备份了。”
程雪在耳机里说：“链路闭环，无遗漏。”
秦风走进大厅，身后跟着搜查组。
他们直奔地下三层。
水泥墙裂开一道口子，里面露出金属舱门。撬开后，武器堆叠整齐，每一件都有登记编号。角落里放着一台服务器，硬盘插槽还连着电源线。
“这些是境外恐怖组织的资金往来账本。”秦风翻看文件，“转账记录完整，签名属实。”
韩父被按在地上。
他抬头看江晚凝。“你以为赢的是你？”
江晚凝拿出钢笔，按下录音键。
“这句话，算认罪口供。”她说。
秦风下令收队。
证据箱被一箱箱运出。
江晚凝站在大厅中央，防弹西装沾了灰，但没破损。
她看向窗外。
天边泛白。
程雪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所有数据已加密归档，随时可提交全球监管机构。”
“留一份。”江晚凝说，“韩氏残余势力还在活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风走过来。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江晚凝没回答。
她低头看了看腕表。
指针依旧走动。
然后她抬起手，轻轻摩挲表壳边缘。
那里有一道接缝。
和昨晚拆掉监听器时的位置一样。
但她没再取下来。
她只是握紧了钢笔。
脚步声从走廊传来。
一名技术人员跑进来说：“地下配电柜出现异常负载，持续0.3秒，来源不明。”
江晚凝立刻调出手表数据。
思维推演场再次激活。
目标锁定宅邸外围。
三秒后，路径生成。
其中一个坐标跳了出来——东侧围墙外五十米，树丛下方埋着信号中继器，外壳印着韩氏技术编号。
设备已被远程烧毁。
芯片熔化。
“他们还在监视。”程雪说。
江晚凝点头。
她转身走向大门。
外面，警方车辆正在撤离。
最后一箱证据被抬上车。
她站在破碎的水晶吊灯下，望着箱子关上。
秦风最后看了她一眼，钻进警车。
引擎发动。
车轮碾过石子路。
江晚凝没动。
她的手指仍按在钢笔按钮上。
耳机里传来程雪的提示：“检测到新信号频段，频率接近母亲手表的原始编码。”
江晚凝抬起左手。
表盘反射晨光。
她盯着那道接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