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昨晚CFO的通话内容。
“你和幕后老板联系密切。”她说,“而你现在做的每一笔交易,都会成为那份‘墓志铭’的一部分。区块链不可篡改,全球公示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港商代表额头渗出汗珠。他伸手想去关投影,手指刚碰到按钮,系统自动反制,画面锁定不动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他声音发紧,“这是商业竞争!”
“这不是竞争。”江晚凝说,“这是赌博。而赌徒,总会输得精光。”
她停顿一秒,声音更冷:“现在买进华生看跌期权的人,不是在投资,是在自杀。我送你们一场金融危机,不收利息。”
会议室彻底静了。
其他人低着头,有人悄悄收起了文件。港商代表站在原地,嘴唇动了动,最终没说出话。
他转身离开,团队跟着起身。没人再笑,也没人敢回头看。
门关上后,程雪看了眼监控:“他们直接去了地下车库,没有停留。”
“让他们走。”江晚凝说,“数据已经上传三大监管机构,他们的账户随时会被冻结。”
“你不追?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凝盯着主屏,“他们还会回来。只要还想赚钱,就一定会再碰华生这只票。”
她拿起钢笔,旋开笔帽,又合上。金属碰撞声清脆。
“我们现在不是防守。”她说,“是设局。”
程雪点头:“我已经在模拟他们的下一步动作。如果选择拉拢其他机构联合做空,最快明天就会有新资金入场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江晚凝说,“等他们把杠杆加到最高,再一刀切断。”
她坐回主控台前,左手抬起,看了看腕表。铂金机械表走得很稳。
屏幕上,资金流仍在跳动。华生母公司的资产转移并未停止,新的中转账户开始活跃。
程雪突然出声:“检测到新一轮抛售指令,来源是香港某私募基金,与刚才那批账户有间接关联。”
江晚凝没动。
“让他们抛。”她说,“每卖出一股,我就记一笔债。”
她手指落在键盘上,输入一行指令。
“开启‘幽灵债权’二级追踪协议。”
屏幕刷新,资金路径图扩展成三维网络。每一个节点都开始闪烁红光。
“这场股灾。”她低声说,“才刚刚开始。”
程雪看着她侧脸:“你要让整个市场知道,谁才是真正控制未来的人?”
江晚凝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又一次敲了敲钢笔尾端。
声音很轻,却像命令下达。
主控台的警报忽然响起。
新信号接入——同一组离岸账户正在尝试连接瑞士私人银行系统,申请大额信用额度。
江晚凝目光锁定屏幕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