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在威胁我？”江晚凝打断，“实际上，从你踏入这栋楼开始，每句话都在给我补全证据链。”
她转身看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现在，你有两个选择。一，立刻去自首，把背后所有人供出来。二，等我把你剩下的犯罪事实一条条摆上桌面。”
经纪人后退半步，“你这是逼我！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让你看清现实。”
她走回指挥台，拿起平板，调出新的监控权限列表。准备将经纪人列入一级观察名单。
突然，主控屏右下角弹出提示：
【外部设备尝试接入内网——来源：经纪人手机】
连接请求未加密，信号强度弱，持续时间仅两秒。被防火墙自动拦截。
江晚凝停下动作。
她重新看向经纪人。
对方正低头摸手机，神情慌乱。
刚才那两秒，不是误触。是有人远程唤醒设备，试图建立数据通道。
目的不是攻击。是确认某件事是否发生。
比如——转账记录是否还在手机里。
她嘴角微动。
手指轻划屏幕，启动后台追踪程序。标记该设备为“活体信标”，一旦再次联网，立即反向定位。
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最下层抽屉，取出一个银色U盘。插入终端。
屏幕上跳出文件夹，标题是《K-07关联人员行为预测模型》。
她输入经纪人姓名、身份证号、手机号、社交账号。
系统运行三秒，生成未来七十二小时行动概率图。
最高风险项：明日上午九点十四分，前往城东私人机场，携带加密硬盘，试图出境。
关联人物：一名姓陈的律师，曾为江元洲处理海外资产转移。
江晚凝关闭页面，拔出U盘。
她走到窗前。楼下大厦门口，经纪人独自走出，左右张望，拦下一辆网约车。
车开走后十秒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，在同一位置停下。车门打开，下来两名便衣男子，抬头看向大楼。
是检察院的人。
她没多看，转身回到主控台。
手指点开城市安防地图，将经纪人设为追踪目标。权限等级：S级。允许跨区域调用摄像头，实时更新位置。
做完这些，她才抬起左手，看了一眼表。
时间指向23:16。
她放下手，钢笔仍握在右手中，未归袋。
主控屏上，整座城市的监控节点不断闪烁。数据流平稳，红色警报全部清除。
她盯着屏幕，调出下一个待办事项。
安保系统升级程序尚未完成。需要在凌晨两点前测试新版本的入侵检测模块。
她坐进指挥椅，双手放上键盘。
指尖刚触键帽，主控屏左侧突然跳转画面。
一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自动弹出。
时间戳：23:12。
地点：城北高速入口旁。
经纪人走进店门，买了瓶水，站在柜台前打电话。
镜头拉近，他嘴唇微动。
江晚凝点开音频增强功能。
杂音过滤后，传来一句话：
“硬盘在保险柜第三层，密码是你生日倒序。别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