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规则本身。”她说,“你不遵守,就会被碾碎。”
司珩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他不再说话,也不再动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碰到那块碎玻璃,却没有捡起来。
他知道,这场博弈结束了。
他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江晚凝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帘。外面是深夜的城市,灯火通明。她看见远处一栋高楼的广告屏突然亮起,播放的是一段视频——正是她刚才在系统里调出的红外热成像画面,三个黑影被锁定的过程,完整呈现。
几秒后,广告屏切换回原来的化妆品广告。
她放下帘子,走回主控台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:【杀手回收完成,数据已加密上传至备用节点】。
她拿起钢笔,检查底部按钮是否归位。
一切正常。
她转过身,看向仍坐在地上的司珩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她说,“只要你不出这个城市,我就不会启动追捕程序。但如果你再碰任何与我相关的事,下一次,你就不会只是看到红点了。”
司珩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用手撑地,慢慢站起来。脚步虚浮,像喝醉了一样。他走到门前,手放在门把手上,停了几秒,才用力拧开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走廊的灯光照进来,落在他半边脸上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江晚凝。
她站在全息投影前,光影映在脸上,冷得像冰。
他关门的动作很轻。
咔哒一声。
江晚凝没动。
她等了三秒,确认门已完全关闭。
然后她重新打开钢笔录音功能。
“记录。”她说,“司珩最后一次反抗失败,心理防线崩溃。威胁等级降为零。后续无需主动干预,系统自动监控其行动轨迹即可。”
她按下封存键。
音频加密上传,节点确认,提交成功。
主控台另一侧,新的警报灯亮起。
她看了一眼。
是量子嗅探系统标记出一批异常粒子流动,集中在城市东区某废弃工厂。
她调出地图,放大区域。
三个红点再次出现。
这次不是杀手。
是信号中继站。
有人在尝试重建离线通信网络。
她勾选自动化拦截程序,设定触发条件为“信号强度超过阈值”。
然后她靠进椅背,闭上眼。
电流感再次掠过太阳穴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她看到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可能出现的三种信号重组方式——
A.使用高频跳频技术绕过封锁;
B.利用地下光纤节点建立新链路;
C.通过无人机群搭建临时中继网。
她睁开眼,调出程雪的名字,发送一条指令。
【消息已发送】
内容只有四个字:加强嗅探。
她放下手机,重新看向主控屏。
那三个红点还在闪烁。
其中一个突然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