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她们也是这样，一句话，就往前冲。
“还有问题？”江晚凝问。
没人应声。
“那就散会。”她说，“各自回去，通知团队准备对接。程雪留下。”
椅子挪动的声音响起，高管们陆续起身，有人低声交流，有人沉默离开。门关上后，会议室只剩两人。
“你觉得他们听懂了吗？”程雪问。
“听懂一半。”江晚凝坐回位置，端起水杯喝了口，“另一半，会在行动中明白。”
她打开平板，调出一份空白文档，标题写上：【城市智慧能源项目·初期架构】。
“你来主导。”她说，“资源我给你开绿灯。唯一要求——别把它当成任务，当成我们的第一块基石。”
程雪看着那个标题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片刻，然后点下“保存”。
“我会找三个备选城市。”她说，“下周初给你报告。”
“好。”江晚凝合上平板，“去吧。材料整理好，放我桌上。”
程雪点头，转身离开。门关上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江晚凝已经站到窗前，背影挺直，一动不动。
她没再说话，轻轻带上门。
办公室内，江晚凝没回头。她看着楼下园区主路，一辆黑色SUV缓缓驶入，是她的车。司机下车，站在车旁等待指令。
她拿起钢笔，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：
**方向已定，资源到位，只待破局。**
笔尖顿住，又添一句：
**这一次，我们自己定义规则。**
她按下内线电话：“通知行政部，明天开始，我的日程优先处理能源项目相关事项。其他非紧急会议，全部延后。”
挂断后，她拿起外套，走出办公室。走廊灯光明亮，保安在拐角敬礼，她点头回应。
电梯下行，数字跳动。她盯着面板，直到“1”亮起。门开，大堂迎面而来，前台看见她，立刻站直。
她穿过大厅，走向正门。门外阳光刺眼，司机小跑过来开门。
她没马上上车。站在车旁，抬头看了眼集团大楼顶端的LOGO。银灰色字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司机等了两秒，轻声问：“江总，出发吗？”
她收回视线，点头，弯腰上车。
车门关上，车内安静。她靠向座椅，闭眼三秒，再睁开时，眼神清明。
“回总部。”她说，“我还有几份文件要看。”
司机发动车辆，调转车头。后视镜里，大楼渐渐远去。
她打开平板，点开那份刚命名的文档。页面空白，只有一个标题。
她输入第一行内容：
**项目代号：光启。**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