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加密握手协议版本:TLS1.3withQuantum-SafeExtensionv2.1
-设备硬件特征码:与北欧案中使用的远程管理终端高度相似
“不是巧合。”江晚凝低声说。
“绝对同一拨人。”程雪将两起案件的关键参数并列展示,“连时间窗口都一样——都是在当地时间晚间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活动,避开主要金融监管系统的峰值巡检期。”
江晚凝拿起桌上的记号笔,走到白板前写下三个词:**路径精简、节点固定、时段集中**。
她圈住中间那个词。“他们追求效率,不玩花哨。说明组织内部有标准操作流程,不是临时拼凑的团伙。”
“而且信任这套路径。”程雪接话,“敢重复使用相同的设备特征和技术栈,意味着他们认为现有反侦测手段足够安全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再安全一次。”江晚凝放下笔,“继续保持静默监控。不要触发任何反制机制,也不要上报监管机构。”
“你是想放长线?”有人问。
“我们现在连对方在哪一层楼办公都不知道。”江晚凝扫视全场,“一根线不够,得织成网。等他们下次大额划转时,我要知道钱去了哪里,更重要的是——谁在电脑前敲下确认键。”
会议结束已是下午三点。江晚凝返回办公室途中路过茶水间,听见两名调查员低声交谈。
“你说这背后到底是谁?”
“不好讲。能把韩昭的遗产当洗钱工具,能量不小。”
“关键是手法太专业了,不像普通财阀斗产。”
江晚凝没有停留,径直走进电梯。她按下地下三层按钮,金属门合拢的瞬间,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表面的身影——冷脸,平袖,眼神像刀锋切过冰面。
量子情报分析室的灯依旧亮着。程雪仍在原位,面前的屏幕上正生成一份新的关联图谱。她删掉一段冗余代码,重新校准权重参数。
“我把所有可疑账户做了聚类分析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,“发现它们的资金归集终点,全都指向一个未公开的投资池架构。虽然物理地址分散,但后台管理系统共享同一套API接口协议。”
江晚凝走到操作台边。“有没有可能顺藤摸瓜,定位服务器位置?”
“难。用了多层代理和动态跳转,真实主机藏得很深。”程雪顿了顿,“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每次数据同步的时间间隔,都是整十五分钟,误差不超过两百毫秒。”
“定时任务脚本。”江晚凝说。
“对。这意味着控制中心有人值守,或者至少有自动化中枢在持续运行。”程雪调出一张热力图,“根据信号延迟分布,我推测核心节点可能位于东亚某个城市,大概率在中国南部或东南亚北部。”
江晚凝盯着地图看了很久,然后说:“继续盯住那个开曼账户。它既然动了,就不会只动一次。”
“我已经设了三层预警。”程雪点头,“一旦发生超过十万美金的交易,系统会自动抓取操作环境特征,并尝试逆向追踪登录源。”
“别忘了时间戳。”江晚凝补充,“他们喜欢在闭市后行动,说明忌惮实时监控。下次动手,很可能还是晚上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室内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散热风扇的低鸣。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灯火次第亮起。
江晚凝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施工中的高楼塔吊缓缓转动。她的左手又一次无意识地摩挲腕表边缘。机械齿轮安静运转,像某种隐秘的计时器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程雪发来消息:“监测系统已全面上线,所有参数配置完毕。目前账户处于静默状态,最后一次心跳响应正常。”
江晚凝回复:“保持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很轻。经过白板时,她停下,拿起记号笔,在原有问题下方写下新的一行字:**下一个动作会在何时?**
写完,她盖上笔帽。
办公室陷入安静。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嗡鸣,窗帘微微晃动。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钢笔上,笔帽朝下,稳稳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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