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,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避免,要不是非让在你家里摆几桌,刘光天也不会偶然发现,我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都怪我,都怪我!”
此时,阎埠贵后悔万分。
光想着占便宜。
忘记家里藏着见不得人的木头了。
“你说说你,让我多花钱摆了八桌,还摆到你家西桌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阎解成娶媳妇呢,你拿两毛钱随礼,却带着一家七口吃,三大爷,这光彩吗?”
“不光彩,我贪便宜太丢人了。”
“你看人家娄晓娥,随了5块钱,也没说带着七八口人跟饿狼一样风卷残云。”
“是是是,我错了,我向娄晓娥学习。”
“行了,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,我能那么绝情吗?”
“呼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阎埠贵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只要你装不知道,事情就过去了,以后你家有什么事,三大爷还来帮忙。”
“没了?”
“嗯,还,还有啥吗?”
“呵!真有你的,我还是去给领导汇报你家偷木头的事吧!”
林继业真服了。
阎埠贵可真是吝啬抠门外加侥幸心理啊!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。
竟然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依旧是一分钱都不舍得破财。
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懒得跟你多浪费唾沫!
“哎你别走呢!”
阎埠贵吓得赶紧拉住了林继业。
“不是说好了不绝情吗?怎么还去找领导汇报呢?”
“那得看三大爷你怎么做了,你是个聪明人,难道还让我点明啊?”
“那,那我,我让你三大妈和于莉把剩菜都收起来,全都送到你家!”
“你可真大方,行了,别说了,我去找张所长!”
“哎哎哎,等等,我,我把家里那西桌的酒席,替你出一半的钱怎么样?”
林继业首接不理这个要钱不要命的阎老西了。
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一甩手便要回院找领导。
急得阎埠贵一跺脚。
咬牙道:“八桌酒席,我都替你出一半!”
林继业回头。
冷冷道:“八桌酒席,你全出,木头全没收,并且要写悔过认罪书,我算是替国家和组织考验你,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阎老师可要清楚一点,是钱和木头重要,还是一家子的未来重要!”
阎埠贵哭了。?狐/恋¢闻\血_!追+蕞`新·章!节~
让他出钱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可偏偏不出还不行。
院里那么多人,好几个领导都在。
一旦事情败露。
他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。
权衡利害后。
阎埠贵只好点头,还摘下眼镜擦了擦泪。
后悔的眼泪啊。
早知道就不多嘴了。
不对。
是早知道就不贪心了。
别人娶媳妇。
他非撺弄着让人摆八桌。
而且有西桌摆在他家里。
只随了两毛钱。
吝啬也就罢了,偏偏还要想着法占便宜。
一家七口跟饿鬼一样大吃。
一桌才坐八到十个人。
他家都快占满一桌了。
“三大爷,你这是算天算地,最终算到了自个头上,你活该啊!”
“我……唉!”
阎埠贵一副苦瓜脸。
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原本林继业没打算点明的,也不想敲他这么多。
想着让阎埠贵稍微出点血,以后长个记性,别再想着占自己便宜就行。
他只想要阎埠贵一个认错的态度。
就拿前几次的事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