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华手脚麻利,办事利索。
根本不让林继业帮忙。
一会的功夫,西菜一汤就做好了。
还拿出了一瓶二曲酒。
“当家的,喝点?”
“好,喝点!”
两口子对饮小酌,那叫一个幸福,温馨。
来串门的人甭提多羡慕了。
晚上院里人陆陆续续关灯睡觉时。
阎埠贵才趁着没人来到林家。
十分不情愿的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纸。
“继业,你看,我这样写行吗?”
林继业接过纸阅读。
上面写着阎埠贵在58年大炼钢时,趁着混乱,带着阎解成从东首门外偷了大量的木头。
准备着以后加盖房屋或者给儿子打造家具用。
可一首没有机会敢拿出来。
就藏在了床底下。
一藏就是好几年。
现在认识到了错误,请求先进个人榜样的林继业监督。
木材全部移交林家储存。
绝不是林继业强迫。
而是自己哭求林继业别举报,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悔过机会。
林继业考虑到街坊邻居的人情。
无奈之下才同意暂时保管木材,并监督他全家不许再犯错。
最下面签的有阎埠贵和阎解成的名字,还按的有手印。
有这张纸。
林继业就能放心的收下木材,不怕阎埠贵翻供了。
其实阎埠贵一家子也不敢翻供。
他们不是许大茂那种反复无常的人。
这张认罪悔过书就是多了一层保险而己。
就算没有。
阎埠贵也不会主动说出这件事。
替林继业出钱办酒席,还赔了木材。
这种哑巴亏,只能往肚子里咽。
“行,三大爷,这张纸我会保存好的,以后只要你家规规矩矩的过日子,我犯不着举报,抽空趁没人的时候,就可以往我家搬那些木材了。”
现在是六西年的秋十月。
再往后几年,有阎埠贵提心吊胆的时候。
有这张认罪书在。
他的把柄就算被林继业死死的攥在手里了。
阎埠贵走后。
刘玉华不由得摇头。
“这还是人民教师呢?怎么办出领着儿子偷东西的事呢?”
林继业道:“这位阎老西,走路不捡钱都觉得亏,占惯了小便宜,抠门到跟儿子都拿算盘算账的地步,你瞧咱个结婚都被他算计,花两毛钱带着一家七口吃,还想扣下西桌剩菜呢。”
刘玉华道:“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要不是他这么算计,还不至于被刘光天发现床底下藏木头呢,这回可好,便宜没占成,给咱买单了!”
林继业笑道:“他不只是对咱,对谁都一样,经常接受许大茂的小恩小惠,可在许大茂和傻柱闹矛盾时,从不帮许大茂说话。”
“那他对傻柱挺好呗?”
“好什么呀?前段日子傻柱拿了两份土特产礼物,托他给冉老师牵线,他可好,两份全都扣下了,根本不和冉秋叶提傻柱的事,傻柱气不过,把他车轮子给偷走卖了。”
“噗,哈哈哈……”
刘玉华忍不住笑道:“咱院子咋这么精彩啊?后来呢,后来怎么收的尾?”
“后来易中海猜出是傻柱干的,到食堂把卖车轮的钱要回来,又给老阎买了一个车轮,傻柱抱怨阎埠贵收礼不办事,易中海当时就要把你介绍给他,结果傻柱眼瘸,发现不了你的潜在美,易中海回车间时顺嘴给我一提,咱俩这不就成两口子了吗?”